焱珠冷冷瞅了一眼這對師徒聯手,冷哼了一聲,嘴角一如既往的帶著諷笑。眼下鐸嬌這小丫頭成長的速度太快,必須廢掉她了。
“得了武魂,我何愁滅不了這群人?”不爽歸不爽,眼下焱珠卻不得不壓著心裡的怒火。
但焱珠沒惹鐸嬌,鐸嬌卻反唇相譏。
“怎麼,姑姑?是不是力乏了,心有餘而力不足。莫怕……我們會好好保護姑姑。嘻嘻!”
這些年受到的鳥氣,無時無刻都想著自保為上的鐸嬌,可不會在輕描淡寫間就化解了這種仇恨。
要說氣度,那氣度也絕不會給到焱珠。
“你說什麼?”焱珠壓著火氣,低沉冷冷問道。
她又怎麼會力乏?
“姑姑若非強弩之末,為何這般攻擊無力,就像是……一隻弱雞。”鐸嬌好像唯恐天下不亂,還依舊挑釁著焱珠。
這最後兩個字頓時吊了焱珠心火。
焱珠冷哼一聲,狠狠一掌朝前打去。
砰!砰!
一掌穿了兩具騎兵身體,她又一個淩空旋轉,一腿重重劈下。
砰!
兩具石頭騎兵當場四分五裂,這比先前她緊緊是打爆頭顱要威猛的多。
“小丫頭,你若再語出不遜,下場當如此。”焱珠惡道。
易少丞一聽這還了得,立刻扭頭看了眼焱珠,怒道,“焱珠,你敢!”
沈飛和青海翼雖未搭話,但那動作和帶著侵犯性的眼神分明是——有種你試試。
焱珠氣得直哆嗦,眉宇凝聚的殺氣也越來越重。
“哦~麵對如此強敵,姑姑不把力氣往這些怪物身上使,卻還要處處對我,嬌兒真的好傷心,好害怕。姑姑覺得能憑借一己之力得到武魂,還是能一人對抗這剩下的數千石頭兵馬,安然脫身?”
“你!”
砰!
是可忍孰不可忍,焱珠氣得麵色漲紅,當下手中力氣全往這些石頭兵馬上發泄,不再回一個字,生怕自己會真的忍不住殺了鐸嬌。
看著焱珠這般賣力,鐸嬌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絲笑容,沒由來的各種舒爽,鐸嬌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了,就像是大夏天裡囫圇吞下一杯冰鎮果汁。
還有,這鐸嬌感覺在隊伍中掌握住局麵,這也是勝利者的笑容。
“真是小狐狸。”易少丞手掌轉動,頓時槍頭就像鑽頭般又搗碎了一具兵馬,但那成群結隊的石馬雖然動作笨拙,卻在外圍越積越多,越積越厚,正所謂螞蟻多了咬死象,想到這突襲之計並沒有立刻奏效,易少丞心情也漸漸沉重。
這時候鐸嬌的眼神一動。
“焱珠這是在乾什麼?”
鐸嬌停止手中的巫法,因為她竟然發現這焱珠的攻擊動作越來越輕,隻是用力量將這些石頭兵馬震退,並沒有將其徹底摧毀。
以她的實力,震退,不過輕而易舉。
那就隻有一個結論,焱珠實則在偷偷的保存實力了!
易少丞在前麵這般賣力,消耗巨大,青海翼也消耗巨大,沈飛更不敢怠慢,可唯獨焱珠卻如此。
照這般程度,隻怕到了那狄王麵前時,眾人已經脫力。
這樣一來,保存實力的焱珠便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既能夠拿到武魂,又能將眾人殺死,以絕後患。
這樣惡毒心思,鐸嬌何嘗不知道?
“焱珠其心必異。我得讓這老妖婆知道厲害,這天下向來沒有白白撿來的好處。”鐸嬌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笑意的同時,也在飛快的轉動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