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璃興奮的張牙舞爪,還對宋大娘子做了個鬼臉。
“娘,綰綰姐都答應了,嘿嘿。”
“怎麼和你娘說話的。”
宋清板著臉,整個一護妻狂魔,宋九淵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宋九淵想了想提議道:“爹在家養病這麼長時間,可以和我們一起去散散心。”
父親曾經可是大將軍,打獵的手藝一絕。
宋清本欲答應,結果宋大娘子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淵兒你們去就行,我們就不湊這個熱鬨了。”
他們好不容易一起出去玩,有長輩在放不開。
聞言宋清有些鬱悶,卻還是順著宋大娘子的話說:
“是啊,你娘惦記著院子裡的花,我正好尋到一株難得的牡丹,要帶你娘去買回來。”
“沒錯,你們玩的開心一些。”
宋大娘子眉眼溫柔,一家人其樂融融,反而是齊楚有些失落。
“薑姐姐,我也想去。”
“想去就一起啊。”
薑綰沒什麼被打攪的自覺,隻是覺得人多一起挺熱鬨。
結果齊楚歎了口氣,迎著眾人八卦的視線,硬著頭皮說:
“之前宋九弛為了救我受傷的,我答應要照顧他。”
說完這話,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齊楚難得紅了臉。
聞言宋大娘子意味深長的點頭,“那就勞煩齊姑娘了。”
小兒子也有人要了!
宋大娘子心裡樂開了花,隻是眸光落在宋九璃臉上時頓了頓。
這死丫頭最不讓人省心啊。
一頓飯說說笑笑中度過,吃完飯薑綰去給宋九弛做了個複查,恢複的還不錯。
她自然而然的提出告辭。
倒是齊楚,這回光明正大待在宋九弛的院子裡。
兩人是一對歡喜冤家,離開時,薑綰甚至還能聽見齊楚和宋九弛打打鬨鬨的聲音。
宋九淵將薑綰送到綰思閣,盤點了庫存,薑綰悄悄將空間裡製作的高級護膚品挪了些出來。
忙忙碌碌就到了傍晚,薑綰還惦記著曹木匠做的木雕,轉道就去了那邊。
這一次她沒讓宋九淵陪,自己過去的,曹娘子滿臉歡喜的將人迎了進去。
等待的功夫,曹娘子還給她上了熱茶,院子裡曹大郎還跪在那兒。
這會兒有些體力不支,曹娘子心疼的不行,可惜她男人是個性子倔強的。
等曹木匠拿出成品,薑綰看了看十分滿意,古樸的木質品上鑲著巴掌大的鏡子。
曹木匠手藝不錯,鑲的很牢固,保證鏡子絕對不會鬆動。
“不錯。”
薑綰滿意的話讓曹木匠頗為激動,他興奮的說:
“姑娘,你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我可以修改。”
“曹師傅,我很滿意。”
薑綰笑眯眯的將鏡子放進曹木匠送的小木盒裡,隨即拿出另外幾張設計圖。
“曹師傅,這些你能否做出來?”
薑綰既然打算做鏡子的生意,自然不會拘泥於隨身帶的小鏡子。
包括大一些的梳妝鏡以及更大的全身鏡,鏡子她打算今晚回去加工。
回頭完工後給程家二叔看,這麼大的生意,薑綰相信沒人能拒絕得了。
瞧著手裡的設計圖,曹木匠興奮的雙眸發光。
“姑娘放心,我…我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