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一愣,想到丁香惡毒的眼神,她勸道:
“夫人莫要用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沒做錯什麼。”
“薑神醫說的對。”
劉通判握著劉夫人的手,“在我心裡,你是最完美的。”
“夫人仔細想想,從前那位丁香姑娘是不是時不時提及你不能懷孕的事情。
常常暗示生不出孩子的是你,也暗示你不能生孩子對不住大人。”
薑綰想起方才丁香的模樣,下意識就將劉夫人的反常說了出來。
這不就是明顯的PUA麼,可惜古人不懂這個詞。
果然,劉夫人皺眉細細想了想,恍然大悟道:
“你說的沒錯,丁香總是勸我給老爺納妾,也委婉說過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錯。”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後來我懷孕了,她總是時不時的出神。”
“夫人。”
劉通判心疼的開口,“都怪我平素對你關心的不夠仔細,沒發現她的居心叵測。”
“哪能怪你,你那麼忙。”
劉夫人嗔了劉通判一眼,眼看著兩人就要在她麵前撒狗糧,薑綰連忙拿起筆墨寫下方子。
“拿著這個方子去抓藥,是養胎的,喝上五劑,其他的還是要靠養。”
“好的,謝謝薑神醫。”
劉通判將方子交給府醫,讓他去安排,隨後讓劉夫人好好休息,這才送薑綰出去。
“薑神醫,十分感謝你。”
劉通判尷尬的搓了搓手,“診金需要多少?”
“你看著給吧。”
薑綰知道,他去益生堂請人需要給予一部分診金。
而給薑綰的,是另外的,所以薑綰並不貪心。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劉通判從袖子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五百兩銀票,眼神真誠。
薑綰沒推脫,而是道:“夫人年紀大了,若是生產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尋我。”
劉通判一愣,顯然沒想到薑神醫一個男子居然會說這麼直白的話。
薑綰笑了笑說:“你彆誤會,我會一手銀針,可以通過針灸助產。”
“多謝!”
劉通判一臉羞愧,為自己心裡方才一閃而過的小心思慚愧。
路過前院時,薑綰聽見淒厲的慘叫聲,是丁香。
走近了便發現她此時很狼狽,她被綁在一根長凳上,小廝拿著棍子用力的杖責她。
瞥見劉通判的身影,她眼眸登時就是一亮,忙不迭的大喊著。
“大人,大人,丁香知道錯了,求您……”
劉通判歉意的看向薑綰,“抱歉,薑神醫,我要處理一些家事,就先不送了。”
“無妨。”
薑綰也不生氣,她淡淡瞥了一眼丁香,什麼都沒說,而是轉身離開。
她…不喜歡多管閒事。
也不會去問劉通判查出的幕後主謀是誰。
天色已經不早,薑綰直接回府換了身衣裳,晚飯時歐陽老頭帶著茯苓來了。
“小師妹,看看我給你從師兄哪裡薅了多少好東西!”
歐陽老頭一副邀功的模樣,桌子上確實放了不少東西。
茯苓輕聲解釋:“小師叔,這些都是師傅這些年記錄的一些手劄。
還有這些…,是師傅自己研究的方子,有些是祖師爺傳下來的。”
隨後她指著桌子上的一些藥材說:“這是師傅采的藥材。”
好家夥,七七八八堆了一桌子,足以看出穀主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