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玉澤蘭立刻說:“二爺說他們是一家人,大水衝了龍王廟,我便不計較了。”
說的好像她多大方的,不過是奈何不了薑綰。
但她知道二皇子的身份,如今她沒了娘家。
隻能期盼二皇子對她好一些,以後指不定還能撈個貴妃當當。
屆時她絕對不會放過薑綰。
至於所謂的給姨母出氣,她本就對京墨生了怨恨,自然不會因為他們誤事。
“蘭蘭長大了。”
京墨感歎了一句,心裡窩氣的不行,他看得出來,蘭蘭找的這個男人未必能奈何得了薑綰他們。
甚至心裡隱隱有猜測,莫非薑綰是京都的貴人?
他輕輕扯了一把父親,壓低了聲音說:“爹,你信我,他們身份不簡單。
咱們隻是普通人家,得罪不起,這事算了。”
“行吧。”
京父心裡還有些不情願,可兒子已經遞了台階,他要是不下,等會怕是會下不來。
“你們能放下仇恨就好。”
二皇子十分滿意他們的態度,施舍般的揮了揮手。
“既如此,我們還要敘舊,你們先回吧。”
“也好。”
京墨自知道得罪不起他們,於是帶著不情不願的爹娘離開。
而玉澤蘭留在原地,她嬌嬌俏俏的依在二皇子旁邊。
“二爺,我等你一起。”
“不用,你先出去吧。”
二皇子揮了揮手,他知道玉澤蘭和薑綰有矛盾,留下怕是會激發矛盾。
玉澤蘭有些不太情願,可怕二皇子生氣,還是先出了雅間。
很快雅間隻餘下宋九淵他們和二皇子。
薑綰和宋九弛他們這才行禮,“見過二殿下。”
“不必客氣。”
二皇子順勢坐在宋九淵對麵,“方才本殿說的是實話。
都是一家人,本殿和宋兄關係向來不錯,請薑姑娘見諒,彆和蘭蘭計較。”
宋九淵但笑不語。
關係不錯會藏在他九洲想辦法搞事情?
不挑破不代表宋九淵不知道這些。
“本王記得這裡可不是二皇子的封地。”
宋九淵指尖捏著茶杯輕輕的晃了晃,墨眸染著戲謔。
要知道從他的封地回京都可不路過這裡。
二皇子心虛的閃了閃眸子,“想必你們回京也是給皇祖母祝壽吧?
本殿也是,聽說這裡有一寶物,本想著尋來送給皇祖母,可惜消息有誤。”
“原來如此。”
宋九淵沒什麼表情,看不出信了還是沒信,狡猾的像狐狸似的。
二皇子又麵容和善的看向薑綰,“薑姑娘。
你放心,本殿雖然寵蘭蘭,但她的身份越不過你。”
畢竟薑綰是宋九淵的正妃,而玉澤蘭至多不過是個妾。
薑綰含笑點了點頭,戲謔道:“殿下豔福不淺呐。”
她話裡帶著嘲諷,可惜二皇子並未聽出來,還以為她說的是玉澤蘭。
於是他解釋了一句,“先前本殿身子不舒服,多虧了蘭蘭。”
薑綰表示理解,“殿下剛得美人,自然會寶貴幾分。”
她望著窗前,忽然道:“殿下還是快些去哄美人吧。
不然美人可要跟著彆人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