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雁,你也早些休息。”
薑綰打了個哈欠,今天戰鬥了一天,她著實有些累。
“王爺派了人保護我們,你彆太憂心。”
她沒心沒肺的翻了個身,毫無壓力的感覺讓邱雁愈發佩服。
姑娘果然是姑娘,這本事無人能比。
一夜無事,薑綰早早起來洗漱完,到底在皇宮,她沒去空間。
而是在邱雁的伺候下用過早飯,便匆匆朝著勤政殿趕去。
她抵達時,早就散過早朝,四位皇子端坐在下首批改奏折。
而皇帝坐在上座,見著薑綰,他大手一揮。
“今日先到這裡,你們先下去吧。”
“是,父皇。”
幾位皇子微微欠身,餘光瞥了薑綰一眼,便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
薑綰也懶得管他們複雜的表情,獨自拎著醫療箱上前。
“聽說昨晚你和朕的公主還有貴妃鬨起來了?”
“皇上既然已經知道,想必也知道民女勢單力薄,隻能出此下策。”
薑綰臉不紅心不跳,似乎並不怕皇帝會懲罰她。
盯著她絕美的側臉,皇帝心中再次懊惱,他當初怎麼沒將這麼聰慧的薑綰賜給他的小六。
“罷了罷了,朕多少也了解她們的脾性。”
皇帝狀似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敢將薑綰徹底得罪。
“她們是任性了些,到底是朕的人。”
言下之意打狗還得看主人,是在警告薑綰。
薑綰無辜的說:“民女知道,所以就嚇唬嚇唬了她們,都沒動真功夫。”
不然你以為她們還能這麼好好的?
皇帝:……
“皇上,您躺好吧,民女替您施針。”
薑綰神色嚴肅了幾分,她從醫療箱裡拿出金燦燦的金針。
昨日皇帝都沒細看,今日這麼一看,他頭皮微微一麻。
“這針這麼長?”
“皇上放心,民女有分寸。”
薑綰露出一抹笑容,莫名有些滲人,嚇得皇帝不敢再看。
針灸最容易讓人困乏,尤其皇帝這種身子極度虧虛的人。
幾息的功夫,榻上便響起輕微的呼吸聲。
薑綰不急不緩的替他施完針,又點燃一支安神香。
一刻鐘過去,她拔掉金針,將外頭候著的朝恩叫進來。
“你在這守著,皇上醒來以後讓他食用些清淡的食物。”
“是。”
朝恩低低的應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主子是薑綰。
看皇帝睡得正好,薑綰收拾好東西,輕手輕腳的離開。
外頭八皇子等在那兒,“薑姑娘。”
在外人麵前,他向來客氣,薑綰也態度疏離的點了點頭。
“八殿下。”
“多謝薑姑娘治好本殿的臉。”
八皇子客客氣氣的,仿佛真的隻是來感謝薑綰。
“我也是奉命行事。”
薑綰擺了擺手,“八殿下不必客氣,你自小身子虧空,還得多休養。”
“可否請薑姑娘再給本殿開一張藥方子。”
八皇子語氣誠懇,仿佛真的是來求藥方,還讓白公公帶來了筆墨紙硯。
“自然可以。”
薑綰隨著八皇子來到外殿,就地開始寫藥方子。
寫好以後,她光明正大的遞給一側的白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