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毛躁,你偷偷瞞著我吃藥?!”
原來是今早歐陽老頭去找穀主的時候,發現他在吃藥。
本來穀主的身體很好,猛然吃藥,他便懷疑不對。
加上最近薑綰和穀主都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歐陽老頭很難不多想。
阿關雪急匆匆而來,“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大哥有事一定會告訴你。”
“我沒什麼大事,就是最近喝酒喝多了些,師妹給我開了些緩和的藥物。”
穀主睜著眼睛說瞎話,薑綰還以為他今天會實話實說。
對上歐陽老頭那質疑的眼神,薑綰頭一次陷入糾結。
“真的嗎?”
歐陽老頭似乎不信,他倒出一粒藥丸子,“你彆以為我醫術沒你好。
就不認識這藥丸子裡的成分,我是你弟弟,你親弟弟,你確定還要瞞著我?”
穀主沉默了一瞬,他安安靜靜的望著歐陽老頭,“我覺得我真的沒事。
身體出了點小毛病,調理調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師妹,我信你,你不會騙我的,是不是?”
歐陽老頭執著的望著薑綰,顯然想從薑綰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他眼神真摯,薑綰一時間真不知道該如何忽悠他。
誰能拒絕一個真正關心人的人啊。
“二師兄,你先冷靜冷靜,咱們坐下好好說。”
薑綰遞給春桃一個眼色,“你去將小廚房剛熬的綠豆湯拿來。”
“師妹,莫要轉移話題。”
薑綰越是如此,歐陽老頭便直覺不太好,心口狂跳。
他們是親兄弟,又是雙生子,所以之間的感應不比常人。
“相公,你冷靜冷靜。”
阿關雪遞給薑綰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她這會兒也深知瞞是瞞不住的。
可偏偏是這個眼神,讓歐陽老頭很受傷,他喃喃的張嘴。
“就連你也知道?你們都瞞著我一個人是不是?”
“不是的,相公。”
阿關雪試圖解釋,看她如此慌亂,而薑綰一臉無奈,穀主深知再瞞下去也會生了嫌隙。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師妹,我和他單獨聊聊,你們出去等等好不好?”
到底是自己的親弟弟,看歐陽老頭滿臉憤怒,眼睛都紅了,他有些心軟。
他這個桀驁的弟弟啊,這輩子都沒這麼失態過。
“師嫂,咱們出去吧。”
薑綰牽起阿關雪的手,阿關雪滿臉擔憂,無奈這些事情就得他們兄弟當麵說清楚。
出了堂屋,春桃他們這些下人自覺避開,薑綰和阿關雪比肩而立。
“綰綰,對不住,我沒看住他,不然還能瞞些日子。”
“師嫂,沒有人會怪你,我反而還要感謝你。”
薑綰這話真情實意,“我每天都陷入既要失去大師兄,又糾結要不要二師兄的痛苦中。
若是大師兄真有事情,二師兄一定會怪我們不告訴他的。
可我又答應了大師兄,如今事情敗露,我反而能鬆一口氣,也能一心一意想法子幫幫大師兄。”
“你能這樣想也好,其實我也一樣。”
這些日子阿關雪瘦了一些,她也很煎熬,她知道男人會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