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嘚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九洲因為你才變這麼好。”
穀主對於弟弟的厚臉皮十分無語,溫聲對許喬說:
“你能意識到這些是好事,咱們都是人,若你能將看到的帶回西夏,或許會幫助西夏子民過的更好。”
穀主是個心懷大義的人,從不覺得一個國家落後是好事。
聞言許喬眼眸亮晶晶的,“伯父你說的對,我會仔細觀察的。”
“嗯。”
穀主微微點頭,“娜娜性子不比你們西夏的姑娘,她熱情又開朗。
和她相處是讓人開心的事情,但你們性格天差地彆。”
他這隱晦的話讓許喬有些詫異,他還以為穀主從不在意阿關娜的事情。
沒想到他早就默默關注兩人的互動,聞言歐陽老頭難得和穀主統一戰線。
“這點他倒是沒說錯,性格不一樣的人長時間相處容易引發各種各樣的矛盾。
我直說了,你們不合適,彆惦記我閨女。”
許喬:……
許喬來自西夏,到底要內斂一下,他一個大男人居然羞紅了臉。
“伯父,我將阿關娜姑娘當成救命恩人,沒彆的意思。”
“是這樣最好。”
歐陽老頭輕哼一聲,彆以為他眼瞎,他對娜娜沒意思他把眼珠子給摳出來!
不過他沒意識到這些也好,這樣娜娜也不會傻乎乎上頭。
馬車裡一陣靜謐,因為這事,幾人都沉默了。
外頭的阿關娜騎著馬,時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馬車。
“小師叔,我爹爹不會為難許喬吧?”
她爹素來看不慣許喬,指不定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為難人家。
“二師兄也不是這麼無理取鬨的人,你為什麼覺得他會為難許喬?”
薑綰眉梢微微一跳,如今這阿關娜倒還真是剃頭擔子一頭熱啊。
“我……就是瞎猜的。”
薑綰洞悉一切的眸光讓阿關娜十分窘迫,茯苓好奇的看過來。
“娜娜,你莫不是對許喬有意思吧?”
如今茯苓已經是已婚,她對感情之事不比從前一竅不通。
“是有些吧。”
阿關娜是個磊落的人,所以她大大方方承認對許喬的感覺。
“隻是他對我似乎沒那個意思,我不想上趕著而已。”
“他那叫對你沒意思?”
程錦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看他眼睛都快要黏你身上了。”
他可是暗戀過姑娘的人,那眼神要是清白,他就不姓程。
“真的嗎真的嗎?”
阿關娜滿臉歡喜的看向程錦,試圖從程錦嘴裡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茯苓白了程錦一眼,程錦訕訕的摸了摸鼻尖。
“我就是瞎猜的,畢竟我也不是他,不知道他的想法。”
阿關娜:……
“程錦,你個妻管嚴!”
阿關娜有些無語,卻是有些羨慕茯苓的,畢竟程錦一心一意愛著茯苓。
不像她,這會兒還是單相思。
幾人說說笑笑出了城門,項背山雖然就在九洲,但距離府城也有些距離。
所以薑綰早就有準備。
一路走了兩三天,還沒見著山,許喬這個身嬌體弱的明顯麵色不太好。
歐陽老頭頓時有些嫌棄,“說了不讓你來,你非得跟著來,瞧瞧你這臉白的和鬼似的。”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