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係統”會安排這麼喪良心的任務給她?
莫不成是考驗……?
徐清雅和家裡人關係並不好,早早就搬出來一個人住了。房子不過幾十平,因為是在高層,短時間內不用擔心被喪屍圍攻。
一路上徐清雅都在試圖掙紮,被時迎用匕首在胳膊上紮了兩刀才老實。
鮮血順著徐清雅的胳膊淌了一路,周圍不時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她知道那是躲在暗處的家夥們在蠢蠢欲動。
她不由加快了腳步,過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
時迎將人揣進屋子,係統立即響起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掃了眼屋內的狼藉,時迎不願再往前走。
她告訴書宇白如果不想親自動手就將人綁到樓下,如果要在家裡動手切記割斷脖子……她沒有解釋原因,甚至連一句告彆的話都沒說。
書宇白本想追上去,可身後的徐清雅還在用最肮臟的詞彙謾罵著。她似乎感受不到恐懼,可明明方才在女人麵前,她是那樣的怯懦。
一瞬間他便明白了過來,徐清雅不是沒有恐懼。她隻是在他麵前卑劣慣了,習慣了他匍匐在地痛苦呻吟的樣子……
“狗雜種,你還真以為那個賤人是在幫你?殺妻可是重罪,識相的就趕緊給我鬆開……”
“你是聾了嗎?信不信老娘待會兒就扒了你的皮!再找幾個乞丐好好伺候你的小情人……”
“不過就是罵了你兩句你就聯合那個賤人欺負我……狗雜種!我當初就該把你兩隻手都砸爛!”
“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書宇白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還當自己16歲呢?你這張臉她看著的時候都快吐了吧……哈哈哈哈!”
人在極度憤怒中總是悄然無聲的。
書宇白雙眼暗淡無神,任由徐清雅辱罵,許久後他按耐住心頭的恐懼,彎下腰,用左手撿起了地上的匕首。
這是時迎離開前丟給他的,她說這把匕首可以輕易割破喪屍的喉嚨,當然……也包括人。
……
時迎離開單元樓後便加快了步伐,天色越來越暗,她似乎可以感受到空氣中腐敗的氣味。
她必須在天黑之前上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若是街道上人群湧動也就算了,可如今路上除了她不見一個行人,安靜的有些詭異。
如果這個時候喪屍出現,她就相當於一個活靶子。
總算出了小區,一個高挑的男人正靜靜守在車旁。時迎心中警鈴大作,這個時候還不回家的人……絕不會是什麼善茬。
然而當人將臉轉過來後,時迎懸著的心又緩緩落下了,那人不是彆人,正是自己的獸仆未一遲。
“你怎麼在這?”
“你去哪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
時迎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打開車門跳上了車。
這邊距離彆墅所在的位置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因為路上無人管控,時迎隻需要二十分鐘就能開到。
可她到底是低估了天黑的速度,車才開到一半,落日的光輝就被雲層掩蓋了,仿佛連太陽也不願再照耀這片淒涼之地。
“目前本市處於喪屍病毒非常嚴峻的時期,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不建議廣大市民朋友在夜間安排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