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吳澤想了想,為了人家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自我毀滅道:“我心理陰暗,我看到媽媽在他房間放了花束,沒給我,我就嫉妒的想毀了。”
如果是在彆人家,吳澤會得到嚴肅的教育,告訴他這樣做是錯誤的。
在吳家,吳澤看向愧疚的沈秋芳,心裡歎了口氣。
沈秋芳摸了摸吳澤的頭:“寶,你不是這樣的人。”
認錯道:“不過這件事是爸爸媽媽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哎,算了,吳澤摒棄無奈,打起精神:“爸媽,這些暫時不重要。”
沈秋芳+吳歸峰異口同聲:“那什麼才重要?”
因為吳澤腿不便,吳歸峰去三樓拿了劇本下來。
吳澤把劇本攤開放在桌子上,三顆腦袋圍在一起看。
“假少爺的悲慘生活?”沈秋芳憐愛道:“寶,你放心,你是我們最疼愛的孩子,不會讓你悲慘的。”
“劇本劇本,爸媽,就是劇本,我知道你們疼我。”吳澤一隻手借力的撐在桌麵上,邊翻邊解釋:“我哥剛回來,我又占了他的位置這麼多年,他心裡肯定是委屈的,我們要做點什麼讓他心裡舒服點...”
“讓他心裡最好受的辦法,就是他這些年過的不好,我同樣過的很苦,這樣他心裡才會平衡。”
“這頁是我們一家三口設置的前情,我是一個愚笨愛玩,不務正業的人,學習成績不好,還和一群狐朋狗友攪合在一起,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不是彆人家的孩子不說,還是個完全拿不出手的廢物點心......”
額,艸,吳澤突然發現,他好像確實是這麼個人設。
沈秋芳和吳歸峰再次異口同聲:“寶,你不是,你很好。”
吳澤看自己又傷到了這兩顆敏感的心,忙轉移話題:“爸媽,所以你們的人設就是嫌棄我,對我不滿,覺得我這個兒子讓你們丟人了。”
“對我說話要不耐煩,時不時的罵我兩句,對了,最最重要的,不能再叫我寶了。”
吳澤詳細講解,最後做出總結:“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忽視我的需求,打罵我靈魂,踐踏我的尊嚴,做出一個讓人感覺到窒息無助的假象。”
“同時,你們為了鄒岩琛的優秀而心喜,關心他,照顧他,兩顆心全圍著你們這個親生兒子轉。”
吳澤發揮三寸不爛之舌,隻把沈秋芳和吳歸峰兩人說的心裡打鼓:“這樣能行嗎?”
“肯定行,爸媽,你們相信我,我哥受了那麼多年的苦,隻有讓他把心裡的那口氣出了,咱們以後一家四口肯定能好好相處。”吳澤忽悠著,就差下個軍令狀了。
沈秋芳和丈夫對視一眼,最後無奈道:“可是寶,我和你爸也不會啊!”
吳澤額了聲,想想也是,他們一家三口過的實在是和諧,沈秋芳和吳歸峰彆說打吳澤,就算是罵都沒怎麼罵過。
“沒事,我都寫好台詞了,你們背下來,照著演就行。”
吳澤翻到第一場的戲份:“媽,你們先把第一場戲的台詞背背,表情也要練練。”
鄒岩琛眼睛賊鋒利的,彆瞧出來了。
做好爸媽的思想工作,吳澤出了房門才察覺到膝蓋鑽心的疼痛,嘶,真要了命了。
二樓的走廊上,吳澤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揉著自己的膝蓋,邊走邊哎吆著疼。
猛然間,頭抵到了一堵有溫度的硬牆,吳澤剛想抬頭看,發頂上就落了個手掌,推著他往後退。
吳澤原就是單腿用力,差點沒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吳澤提聲怒了個你,想到今時不同前世,又發慫道:“唔,推我乾嘛?”
鄒岩琛站在樓梯口,身上穿的是一套休閒的黑色衛衣,少了幾分冷硬,多了幾分懶散。
他一隻手插在褲子口袋,另一隻手,也就是推了吳澤頭的那隻手正舉著,鄒岩琛看了好一會,轉頭問吳澤:“你是不是三天沒洗頭了?”
吳澤一整個驚住,天雷滾滾中,他恨不得咬死鄒岩琛,他就說鄒岩琛這個人是個狗東西。
“我洗了。”吳澤咬著牙回他。
鄒岩琛皺眉:“你確定?”
吳澤:額...
其實不是很確定,他重生這兩天沒洗頭,之前什麼時候洗的是上輩子的事,他怎麼會記得。
吳澤發質蓬鬆,一個星期不洗頭也看不出來,現在變了?
“確定。”吳澤言之鑿鑿道。
鄒岩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有可能,不過......”
他把手掌上的兩根黑色頭發拎起來給吳澤看:“你有點禿頂的前兆......”
吳澤:???和現在狂風駭浪的暴怒相比,剛才的天雷滾滾實在是小兒科。
禿頂??他才21歲,而且這一頭烏黑濃密的頭發,誰見誰不誇一句。
對一個男人最惡毒的詛咒,禿頂排第二,沒有其他的能排第一。
“我不禿...”吳澤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哦。”鄒岩琛捏著兩根頭發轉身下樓,似乎吳澤禿不禿都和他沒關係。
鄒岩琛已經去一樓的洗手間洗了手,吳澤才猛的反應過來,扒著二樓的欄杆往下喊:“你剛才是不是薅我頭發了?”
他剛才好像感覺到了頭上疼了下,但是差點沒摔倒,他就驚嚇的沒管頭上那一點異樣。
外麵夕陽慢慢褪去,鄒岩琛是下來吃晚飯的,見桌上沒人,就坐在了沙發裡等著,順手回著群裡的消息。
坑蒙拐騙群
鄒岩琛:應該是真的不怎麼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