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楊氏又急又怒,強壓著怒火說道。
裴芷夏兩手一攤,道:“誰讓我一睜眼就看到他壓著我意圖不軌。”
“任何違背婦女意願的房事,都叫強J。”
“胡說八道!你知不知羞!身為妾室伺候夫君乃是天經地義。”
霍楊氏氣的臉都白了,說完回頭看著霍世亭。
霍世亭隻覺得頭暈目眩渾身冰冷,緊緊閉著雙眼,隻求府醫趕緊來給他看看傷勢。
“兒啊,我的兒你現在感覺如何。”
“母、母親,我感覺渾身發冷……頭暈目眩……”
看著霍氏母子的反應,裴芷夏冷嗤一聲,兩個色厲內荏的封建毒瘤。
“伺候人我是伺候不了的,讓霍世亭下身癱瘓就好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霍楊氏急得快哭了,侯府三代單傳,要是霍世亭日後真的不能行房事,那該如何是好。
“解毒,可以。”
“第一,我不行房事。”
“第二,把青梧劍還我。”
“第三,每半月必須按時向我彙報乘風和乘鳶的近況。”
霍世亭隻覺得要窒息了,大腦一片空白,此刻顧不得裴芷夏提什麼要求一律答應。
“都依你,快給我解毒!”
是他小瞧裴芷夏了,但隻要把毒解了,雖一時半會處置不了裴芷夏,讓裴家姐弟生不如死還不是易如反掌。
在意識渙散的前一秒,霍世亭還在想著等解毒之後,如何折磨裴芷夏和裴家姐弟。
“去打一壺熱水來。”
不一會,丫鬟提著熱水回來,裴芷夏從袖中摸出一包666感冒衝劑往桌上一扔。
“把這個倒入水中攪勻喝下去。”
看著那綠白相間的奇異包裝,霍楊氏立馬跳腳了:“裴氏,你敢耍我,這算什麼解藥?”
“神藥,見效極快。”
“你休想蒙我,整個大晉我從未見過這樣的——”
“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我隨父出征多年,鐵蹄踏過的地方數不勝數,見過的稀罕藥更不在話下。”
這話懟地霍楊氏啞口無言,此刻霍世亭已徹底昏厥。
“放心,我那年幼的弟妹還需要你們照顧呢。”
這句話像是定心丸,瞬間給了霍楊氏底氣,她本想等府醫到查驗一番。
看著霍世亭奄奄一息的模樣,此刻也不等了,立刻讓丫鬟喂了藥。
此時,一個提著藥箱的青年人入門。
“快,快給侯爺看看傷勢。”
“這毒婦給侯爺下了毒!你快瞧瞧毒是否解了。”
一番折騰後,府醫回話:“侯爺體內的毒已被壓製,腿根的傷口在下已為侯爺上過藥,這段時間需靜養,萬不可再行房事。”
聽到這話,裴芷夏拿著糕點的手一頓。
她壓根就沒下毒,霍世亭感到手麻心悸不過是因為失血過多,裴芷夏嚇唬他罷了。
她打量了府醫一眼,是他壓根沒診斷出來胡說八道,還是在——
替她圓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