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托關係找的老師也主動打電話,說可以安排安思萌去意大利的音樂大學免費留學。
不過既然安思萌不願意去,她們肯定也不會逼著她去的。
讓自家寶貝女兒遠去出國留學,她也不舍得呢。
囑托安思萌繼續好好休息後,陳麗君拿著一旁的空碗,順手帶上了房門。
一個身材精乾的中年男子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陳麗君把碗往桌子上一放。
“老安,咱們有時間去找小升的家長一起吃個飯吧。”
…
月光清澈,夏風吹過,道路兩邊的樹影婆娑,沙沙作響。
林飛升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都會有股莫名的感觸。
街還是這條街,樹還是這些樹,黑還是這樣的黑。
這片小區已經很老了,身旁的樓房最高也不過六層,路上的街燈也早就年久失修。
這讓已經習慣動不動就是幾十層摩天大樓,霓虹大廈的林飛升感到陌生又熟悉。
沒記錯的話,當時好像是為了上學方便,他家才搬到這個小區的,現在已經住了十年了。
他和安思萌讀的小學,距離小區的直線距離也不過幾百米而已。
艸!怎麼又想到安思萌了?
林飛升逛逛腦袋,剛才他也喝了點酒,不過沒喝多少。
但夏風一吹,似乎有點酒勁上來了。
好在沒有醉的太嚴重。
等他晃悠悠來到自家樓下,林飛升微微躊躇了一下。
微微調整了一下情緒,林飛升帶上笑容,就直接上了三樓。
啪嗒啪嗒啪嗒。
可還沒等他敲門,熟悉的門扉就自動打開了。
“一聽這上樓聲就知道是你這小兔崽子,吃飽沒有?還要不要吃點?”
那是一個手上帶著袖套係著圍裙的中年女人,她臉上帶著歲月的痕跡,眼眸彎成月亮笑罵著。
正是林飛升的母親趙國香。
看著自家母親熟悉的麵容,林飛升倒沒有什麼陌生的感覺。
畢竟重生前的婚禮上,兩家家長都在場。
隻是看著陡然年輕一截的女人,林飛升顧不上想其他,直接咧開了嘴。
“媽,我回來了!”
“知道你回了,思萌呢?有沒有把人家好好送回家啊?”
“我的媽呀,我才是你兒子啊,關心關心我就不行嗎!”
林飛升哭笑不得的進了門,沒有回答自家母親的問題。
“我累了,有洗澡水吧?我先洗洗睡了!”
說完,林飛升就飛快的鑽進了衛生間,開始準備洗澡。
隻留下趙國香站在原地關上房門。
“小兔崽子,進來也不知道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