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我毫不猶豫。
“你擔心他出事?”
“擔心。”我依舊毫不猶豫。
“奧,這樣。”孫醫師的眼底浮出一層淺淺的笑意,卻又問出了一個問題,“那你是他的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在意和擔心他?”
“我……”我一下子語塞了,這一刻,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我是周寒之的什麼人?
我不是他的什麼人。
我們現在……是陌生人。
可如果是陌生人,我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和擔心他,為什麼又要苦苦哀求孫醫師,一定要治好周寒之?
我的心又開始亂了。
“這個問題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了。”看我答不上問題,孫醫師也不為難我,他眼底的笑更加濃厚,“你是他的愛人。”
愛人?
我心中猛然一驚,下意識否認:“不,我不是,孫醫師你誤會了,他的愛人不是我,另有其人。”
就算我們不是陌路人,我也不可能是周寒之的愛人。
我頂多就算是周寒之的一條舔狗,一個玩物,我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愛。
何況,周寒之的愛人,明明是林西西。
“傻孩子,你這個話要是讓他聽到,那他可要傷心壞了。”孫醫師卻撫著下巴的胡子,嗬嗬地笑了起來,“他可是經曆了千辛萬苦找到我的,找到我,就為了給你開一份藥方子。
他來我這裡的次數不算少,可還從未在我麵前提到過彆的女人,除了你。
他明明舊疾複發,身體狀態堪憂,卻還要拚儘全力帶著你和孩子奔我這裡來,把自己都搞到昏迷。
一個男人,隻會為自己的愛人這麼拚命,你不是他愛人,還有哪個是?”
我的心更亂了。
方才隻是波瀾橫起,這會兒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孫醫師的話裡信息量太大了,我被砸到懵。
周寒之為了我曆經千辛萬苦,找孫醫師要一份藥方子?
難道就是當初他給我的那份?
他頻繁來找孫醫師,卻沒帶過林西西?也沒有提到過林西西的名字?
他沒有說謊,他真的是帶我和囡囡來找一位神醫醫治,醫治效果比普通醫院強百倍。
可他,為什麼這樣做?
為什麼明明自己舊疾複發,身體虛弱,卻還要駕駛直升機闖入同心島,闖入我的訂婚宴上去?
心底,已經有一個答案明晃晃地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