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一下侯長海,侯長海跟著她走到一棵大榆樹底下,發現榆樹底下有一堆垃圾,垃圾裡有吃剩的梨核和牛骨頭,牛骨頭已被灰垃圾敷在表麵臟兮兮的,但梨核還很新鮮。新鮮的梨核說明什麼?說明附近有人住。可是這個人絕對不是清涼寺的人,清涼寺距這裡有半裡之遙,誰會將吃過的梨核扔在半裡遠的地方?
“蘇仙洞裡有人!”看著榆樹底下的那堆垃圾,侯長海肯定地說,“蘇仙洞不隻這一個洞口,可能好幾個。”
“我們怎麼辦?進去嗎?”元英問
“下山!”侯長海堅定地回答。
“下山?”元英滿臉疑惑,好不容易登到山頂為什麼還要下去呢?
“是的,我們要趕緊走,不要打草驚蛇。”
“難道紀思元就在這個山洞裡?”
侯長海點了點頭:“肯定……”
“既然紀思元就在這個山洞裡我們不將他擄住還走什麼?”元英實在不解侯長海的用意,急急地問。
“蘇仙洞可不簡單,”侯長海神秘地說,“彆看洞口荒草林立,裡麵的機關一樣不少,我估計這個山洞有好幾個出入口。我們倆個人到了裡麵就等於進了迷魂陣,還未等我們搬倒紀思元,紀思元就給我們收拾了。”
“啊……”元英大悟,“說得對,我們真的不能蠻乾。”
放牛翁看到蘇仙洞的洞口雜草叢生,以為洞裡不可能住人,見他們猶猶豫豫的樣子也沒勸他們進去瞧瞧,催促他們馬上下山。
“天快黑了,我們若是沒什麼事就趕緊下山吧!”
元英知放牛翁放心不下他的那幾隻牛,就同意了放牛翁的意見:
“我們下出吧!”
但侯長海的想法卻與元英相悖,他說:“老伯要是惦記他的牛可以先回去,我們住在附近的清涼寺。”
放牛翁見自己經完成了向導的任務就向元英與侯長海道彆:“山上的廟宇已經全部走完了,我得看看我的牛啦,老朽就不奉陪了。”
元英與侯長海向放牛翁表示了深深的謝意,熱情地向他辭彆。
放牛翁走後,元英與侯長海走進清涼寺,清涼寺的主持與白馬寺的主持一樣熱情,將他們安排後院的廂房內。
元英看到廟內還有幾名留宿的佛徒,沒好意思要一個單間,隻好硬著頭皮與侯長海住在了一個房間裡。
吃過齋飯,元英與侯長海都躺在了床上歇息。走了兩天的山路他們都覺十分的疲憊。
“嗨!我還以為我們倆能擒住紀思元呢!怎麼就忘了紀思元是第一殺手呢?”元英對剛剛發生的事感到有些後怕。
“擒賊心切,彼此彼此。”侯長海笑道,“人之常情,哪一個不願意早早完成任務?”
“是啊,為什麼這麼心急?”
“哈哈,”侯長海大笑,“為啥一個大將軍的身邊得有謀士呢?這個謀士就是提醒大將軍的!”
“武將就是不行,頭腦簡單,頭一熱就會出現錯誤的判斷。”
“武官與文官履行的職責不同,所以,他們的思維也就不同。”
“還是咱們不行,能文能武者古來有之。”
“聽人說紀思元力大無比,身手毒辣,武功高強。如此強悍之士我們哪是他的對手啊?我們雖下了山,但不是收兵,我們得探查出紀思元的形跡。確認他確住蘇仙洞之後,我們才能采取有效的行動。”
“明天一早,我們就得偷偷地探查啦。”
“我們得藏在樹叢中,不能露麵,偷看蘇仙洞有沒有人出來活動。我估計,此洞不能紀思元一個人住還有其他人。”
“身邊也得有幾個親隨吧?”
“那肯定,紀思元何人?殺手啊!他是搞暗殺的,他最怕彆人暗殺他。想想看,他身邊最少三個人。”
說到此,元英臉紅心跳,一陣緊張,汗也出來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麼大的疏忽。如果她堅持進入蘇仙洞,後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