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嘯林請來了郭良當教官之後,秦鋼就主管嘯林的日常事務,日常事務主要包括給膳房采購食材。
安排好一切後,秦江月拿出秦江豐給的閔南茶為元英沏茶。
“這一杖打得挺漂亮,幸虧你事先安排得如此周到,不然,我們後夏不知損失有多慘。”
“一個小弟弟在國難當頭時挺身而出扛起了帥旗,我不幫他誰幫他?人才濟濟的後夏本不缺少良臣猛將,都被吳階給打壓了,流放的流放,革職的革職,現在的朝庭人才匱乏,缺兵少將,所以,我必須得為嶽陽著想,為他而謀。”
“出發點是為嶽陽,事實上也是為了後夏。”
“說得對!嶽陽為後夏而戰我幫他也就等於幫助後夏。”
“這次攻城時,郭良受了點輕傷,現在不知怎樣?”秦江月一邊為元英倒茶一邊說著,“喝完茶我們去看看他。”
“看看吧!郭良總是默默地做著貢獻,不顯山不漏水,我挺佩服他的沉著冷靜。”
“如今看來,我們花重金請郭良是對的!”秦江月感歎地說,“郭良武藝高強,對提升嘯林的戰鬥力很有好處。”
“我還記得那一次擂台賽,史長風本不是他的對手,他卻讓給了史長風,讓史長風成了擂主。因史長風成了擂主,我才有了後麵的順風順水。”
“假如郭良不讓史長風,你能打過郭良吧?”
“沒準兒。”
“幸虧郭良讓賢,史長風才能站到最後,給你留了一個機會。”
有了讓賢,才有我後來命運的轉變。他若不讓賢,他若將我打敗,後夏的統帥有可能是他。我說得沒錯吧?”
茶喝到興頭上,話也說得不少了,元英決定去探望郭良。
他們來到大本營的後麵,一個兩居室的房間。
進到屋裡,見郭良正躺在坑頭上,望著窗外。
“賢兄,左臂的傷怎麼樣了?”秦江月進門就問。
“啊,秦幫主,請座!”說完話,郭良馬上要起身。
“哎呀,賢兄萬不可起來,躺著歇息。”秦江月馬扶著郭良躺下。
“賢兄受傷很不放心,借機看看賢兄。”蘇碧菡道。
“沒什麼,”郭良笑道,“一點兒小傷不足掛齒。”
“賢兄帶領嘯林的弟兄一直在苦練,沒有你的奉獻,我們嘯林不會取得那麼好的成果。”秦江月滿含敬意地說。
“哪裡?哪裡?秦幫主過獎了!”
聊了一會兒後,秦江月與元英離開了郭良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