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真是越來越不同了。”林河正感慨一聲,拎著酒壺走出去。
在那欄杆處,一個女子正在那裡趴著,神色微妙,舉止動人。她的肩上站著一隻鬆煙鼠,一雙眼睛是藍色的,爪子輕輕靠攏,似是極為老道。
“我們這次的任務真的能成嗎?”女子喃喃道。
鬆煙鼠:“吱!”
“……人來了!”女子直起身子,看向那走來的男子,他還是那麼英俊,越看越讓人恍惚。
“歡迎你們來到朱羽國,我本來昨天就要來找你們的,事務繁忙,多有不便,還請見諒。”唐元狩道。
“幾年不見,當初的事還是謝謝你了。”女子道。
“還是進屋說話吧。”唐元狩道。
唐元狩的成長一直是謎,他在十八歲的時候,出了一趟遠門,沒有人知道他做了什麼,然後就加入了一個宗門。
這位女子就是在唐元狩返鄉的時候,回顧自己曆練之途認識的。
她的名字叫房海煙,來自一個小城家族,這次她過來,就是找唐元狩幫忙,希望他能動用宗門關係,幫自己的家族解決一些危機。
唐元狩和她敘敘舊,詢問一下現狀,然後便邀請她去皇宮。他是這裡的東道主,理應款待一下她。至於她說的事情,唐元狩表示,很快就沒問題了。
白胖子臉上醉紅,羊尾辮小女孩確實能喝,跟個沒事人一樣,估計三個自己都喝不過她。
“你酒量不行啊!都說到哪了,我最討厭的就是話說一半。”羊尾辮小女孩道。
白胖子張開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眼前恍恍惚惚,又趴在了桌上。
“氣死我了!”羊尾辮小女孩道。
“玄芷,你差不多得了。”小青道,“哪有你這麼喝酒的,都當水喝了,我還跟他沒有說上幾句話呢。”
“都怪他太菜!”羊尾辮小女孩“哼”了一聲,“我這裡有一張醒酒符,好不容易才求來的,看我的妙法!”說著,她一巴掌拍在白胖子的後背上。
白胖子一個哆嗦,眼神逐漸清明,口中嚷嚷道:“我還能喝!”
“得了吧你!”羊尾辮小女孩嘲諷道,“連我萬分之一的酒量都沒有,以後開席坐小孩那桌。”
“該回去了,姐姐和許仙還在忙店鋪的事情。”小青伸了一個懶腰道。
白胖子嘿嘿笑道:
“剛好我去看望一下許仙。”
你看的是許仙嗎?羊尾辮小女孩眯眼瞧著白胖子,“你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我有錢啊!”白胖子道,“你們出力,我出錢。”
“你就是我大爺!”羊尾辮小女孩忍不住想要抱白胖子的大腿,自己可是過慣了窮日子,當個妖族不容易,賺錢又沒有人族精明,以往的打打殺殺也不是什麼時候都適合的。況且,她也不喜歡打打殺殺。
“你真的有錢嗎?”羊尾辮小女孩抬頭看著白胖子道。
白胖子自謙道:“請你天天喝酒都沒問題。”
“你要是看上我了就直說。”羊尾辮小女孩道,“我還有一副樣子的,這隻是我的偽裝,這麼和你說吧,其實我是禦姐。”
白胖子眼神清澈道:
“就當是交個朋友。”
羊尾辮小女孩恍然大悟道:
“懂得都懂!“
小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