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品,精神力的妙用才真正有所展現,自己現在已經可以使用精神力衝擊等常見手段了。
江白走出房間,現在已經是半夜了,樓下還是熱鬨,護衛隊的人好像都走了。
“你是第一次來潼關?”藍裙女子站在轉角處,似是無事可做。
她在那裡抽旱煙。
用的是小巧的煙杆子,就像是玉琵琶一樣。
“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白不覺得她是那種人畜無害的那種人。在這潼關,真要是有這種人,也是被彆人保護得好好的。
“我有這裡的情報。”藍裙女子道,“保證詳細,買了不虧,隻要十枚金幣。”
離了京城,好像黃金都是按照一枚一枚算的,雖是如此,一枚就有一兩,似是一種語言上的差異。
“白天我就要離開了。”藍裙女子道,“以後我們都不會見麵。”
“那你進我的房間做什麼?”江白無語。
藍裙女子笑道:
“你就不想做點什麼?知道嗎,這是一種儀式感,我要和過去告彆,所以選中了你,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來潼關,你的口音不像是這裡人,如何說呢,這就是潼關給你的見麵禮。”
江白好像明白唐元狩為什麼會風流成性了。像這樣的生活,真的就跟喝水一樣。
“這種感覺酥酥麻麻。”藍裙女子道,“你是一個不錯的男伴,好了,我要走了,天已經亮了,不能再陪你聊下去了,我們不會見麵的,你給我留下的印象不錯,再見!”
江白扶了扶額,卻是瞥見自己桌上的銘文符少了幾張。
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藍心語離開鴻運大酒樓,她上了一輛馬車,準備離開潼關。
至於要去哪,可能隻有她知道吧。
來到城門口,遇到了查驗出關的護衛隊,趙利叉著腰,挨個查探。
藍心語眉頭蹙緊,旋即舒展開來,她決定好了養老的地方。
“出示一下戶諜。”趙利說罷,接過戶諜查看了一下,藍心語,清水郡人士,三年前入關,距離今天剛好是三年整。
“沒事了,走吧,祝你一路順風。”
藍心語把簾子放下來,車輛隨之動了起來,才剛駛出潼關,趙利就覺得不太對勁,這女的有些熟悉。
他意識到不妙,立即道:
“給我攔下她!”
可是追上去的時候,藍心語已經不見了。真是見鬼!趙利恨得踹了車輪一腳。
百裡之外。藍心語出現在了一個山坡上,她去樹林裡牽了一匹馬出來,策馬狂奔,直奔鄰國而去。
那裡不會是她的終點。
她要去的是更遠的地方。
“這個藍心語待過什麼地方,給我查出來,方成大師的死跟她脫不了乾係。”趙利一拍桌子,在開會的時候,他就把幾個人罵得狗血淋頭,說好的盯緊了,結果還是讓人溜走了。
“隊長!她用的都是假身份。”
“該死!”趙利緊咬著牙,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江白走出酒樓,準備去這裡的坊市把銘文符賣出去一些。在那告示處,有護衛隊的成員張貼了一張通緝令。
江白看著那畫像,原來她叫藍心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