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了。
最近五年不去曆練。
安心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江白等人找了一個客棧,他們要在這裡補充一下物資,大概明天又要出發。
“現在已經是苦茶國了。”相柳看著苦茶國的地圖,“大概再走半個多月就能到苦茶國的京城花鳥城。”
剛好在等菜,江白就跟相柳聊了聊,準備吃晚飯逛一逛這裡。
白月揭開泥封,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她夾了一口雞肉,再配上一口酒,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白山帶著人去購買物資。他們在青筍城有一些老朋友,估計是找他們敘舊和做買賣去了。
餘觀照和餘南夢坐在凳子上,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從客棧出來,江白和相柳,白月帶著餘觀照兄妹,各自選擇了一條路線。
沿著河岸走到一個市集,這裡燈火璀璨,到處都點著燈籠。
儘管是晚上了,這裡依舊有著諸多行人。好似不夜城一樣。他們來來往往,在各個地方前駐留,這裡的商品也是包羅萬象,售賣的方式五花八門。
有老者就是為了收徒,隻要能給他帶來一個合眼的徒弟,他就願意把一柄花語扇送給對方。
有年輕人要去京城,隻要有人帶他去,他就願意把自己祖傳的寶甲賣給對方。
更有婦人準備好了嫁妝,身穿紅衣,頭戴金簪,臉上塗抹了濃厚的胭脂,若是彼此看得上眼,今晚就能洞房。
“你不覺得他們都在等人嗎?”江白低聲道。他已經逛了兩圈了,這裡的人似乎都沒有成交的跡象。
“等誰,你還是我?”相柳不屑一顧道,“不過是一些小恩小惠,我才看不上眼呢。”
“有沒有好心人願意收留我的孩子。”一個老婦人抱著尚在繈褓中孩子,在那哀求道,“我的孩子出生於五月初五,是一個好孩子。”
“她的孩子已經死了。”江白道。
相柳滿不在乎地在那看來看去,“在民間,五月初五出生的孩子被視為不吉利的象征,男嬰會被遺棄,女嬰則是溺死,她就是一個不幸的孩子,怨氣重得很,我勸你彆擅作主張……”
看到江白走過去,相柳有些無語地搖頭。自己說的那麼明白了,他怎麼還這麼笨呢。明擺著這是一個局啊!
“老人家,你家孩子叫什麼名字?”江白問。
老婦人揉了揉眼睛,哭訴道:
“我的孩子叫鴛歌,是一個很乖的孩子,你願意收留她嗎?”
“我或許能夠幫到你。”江白拿出了一張超度符。就在他拿出這張銘文符的時候,那老婦人睜大眼睛,眼裡竟然有著血淚流出。
江白把它貼在孩子的麵門上。那孩子突然動了起來,好似被白光包裹,竟是有著孩提哭泣的聲音。
“回家吧,孩子。”江白道。
老婦人跪在地上磕頭。
老者輕聲道:“福生無量天尊!”
正是在這個時候,有著無數亡魂現身,他們如哭如訴,從各個地方爬出來,朝著這邊靠攏。
相柳嘖嘖道:
“讓你彆插手,偏偏要趟渾水。”
“我是一個過河的人,他們都是無辜的。”江白道,“可惜我不能帶他們回家。”那些亡魂立即哭鬨了起來。
相柳好奇地道:
“你是五月初五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