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階不錯。”柳輕意隨便看了一眼,然後就把它丟給了江白。
“這是替屈公子給的。”嚴慎行又給出了一件寶物,是一枚空間玉佩,空間大概有二十方。
“還有兩個藥童呢。”柳輕意提醒道。
兩個藥童詫異地睜大眼睛。
自己就是來看戲的。
為什麼還有自己的份。
嚴慎行又甩出兩件不錯的抵命之物,柳輕意知道不應該逼太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所以,他就放他們走了。
“豈有此理!”嚴慎行怒道。
祭服男子看了嚴慎行一眼,“這裡發生的事我會如實告訴陛下的。”
嚴慎行幽幽一歎。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柳輕意提醒了一句,是對屈公子說的,“做人慎獨,才不會被連累,做事慎行,才不會一錯再錯,希望下次見麵不是這樣的場景。”
屈公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強的毒,至今仍有些恍惚。那可是開山境,竟然被毒死了。要論最後悔的,當屬許三甲了。
許三甲帶著自己的親衛,渡江而來,提前埋伏在楓葉林,本來準備下手的,可是青篆派卻是把自己盯死了。
損失了一名開山境的供奉,自己以後招攬人可就困難了。不是所有開山境都願意給人當附庸的,但這是一個機會。
白山等人見到江白他們沒事,慚愧地說:“我們一點忙都沒有幫上。”
江白搖搖頭道:
“本就是衝著我們來的,要是給白山大哥造成麻煩,我們才要過意不去呢。”
柳輕意把那毒素收回,要是任由下去,這片楓葉林都會成為劇毒沼澤的。
車隊繼續開動。
江白服下丹藥,在那療傷。
駛出楓葉林,映入眼簾的是黑色的山道,這裡已經靠近石亳國,山體裡麵都是有著礦石存在的。
可是他們卻是見到了一個人。
許三甲在那等他們。
“許三甲,你還想做什麼!”白山臉色一冷,要不是許三甲從中作梗,他們也不會遇到伏擊。
許三甲帶著笑臉道:“白山,我就是在這裡等你們,我可什麼都沒做,看在多年的朋友份上,就讓我跟你們一起去石亳國吧,我在石亳國有不少產業,互相也能照應。”
“多說無益,你最好離開。”白山道。
許三甲笑意更濃道:
“能不能讓我跟白月說上幾句話?”
白山剛想說話,白月就想掀開簾子看看怎麼回事,但是被顏雲溪給攔住了。
顏雲溪道:
“不喜歡一個人就不要給他機會。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對方到底到底會乾什麼。”
“許三甲,這是你家供奉的令牌吧。”柳輕意抬起手臂,手上抓著一塊被腐蝕得勉強能夠辨認的令牌。
許三甲一看,痛心疾首道:
“難道我的供奉也做了頭腦發昏的事?這是我的失職,我就應該看好他的,我早就看出他的不良居心,我替他向你們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