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到了晚上,白山讓一行人就地歇整,再走二十裡就是村莊了,現在過去隻會耽誤明天的趕路。倒不如先整頓一下,等到吃飽喝足再出發。
白月修煉了一天,雖然修為沒怎麼提升,但是底子卻變得更加紮實。
她吃著烤獸肉,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樣子心情不錯。
江白和白山碰了碰酒碗,說著各自的故事。柳輕意抽著旱煙,翹著二郎腿,在那神遊天外。他忽然扭過頭去。
隻見,一個少女背著竹筐,手持拐杖,正膽大心細地朝著這邊走來。她的皮膚有些黝黑,眼睛卻是清澈得毫無雜物,在火光的映射下,好似蘊含著一顆晶瑩的琥珀一樣。她看到江白和白山等人,腳步頓了頓,還是上前道:“我叫王希,懸壺村的人,剛好路過,能否討一杯水喝。”
白山點頭道:“姑娘請坐。”
王希把竹筐放到一邊,裡麵裝著的都是藥草,她接過遞來的水碗,道了一聲謝。她剛喝下一口水,肚子就咕嚕叫了起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白月已是把烤肉切下來,盛放在盤子裡,再把她遞給王希。
王希吃著烤肉,味道倒是可以,料汁有用藥粉,分彆是甘草,白芷,胡椒……
江白看著那竹筐裡的藥草,自己以前就是在蘇家藥鋪當夥計的,對藥草的名字和藥性十分熟稔。
他問她,你是上山采藥才回來?
王希點頭道:“阿婆病了,我想采點藥回去。”
“都是什麼症狀,我也是一名藥師。”江白道,“說不定我們還能互相印證一下,彆怕,我以前在藥鋪乾過活。”
藥鋪?!柳輕意表情一怔,沒有任何反應,就這麼看著江白好幾秒。
隨後,他彆過頭去,在那反思人生。
自己有沒有哪裡做錯了。
王希沒想到江白這麼懂藥理,就連白月都在意外,江白可能真的在藥鋪乾過活。聽徐江說,江白以前可窮了,住在漏風漏雨的房子裡,至於是不是徐江接濟的,可能還有待商榷。
江白在對話中,同樣對王希刮目相看,自己的藥理知識是很紮實的,能夠跟自己如此輕鬆的聊天,隻能說明,王希對藥理已經到了了熟於心的地步。
在對話中,江白就給出了三種治療方案,而王希更是加以改進,設計出了三段治療方案,先用溫和的藥材,再用猛的藥材,最後用藥材中和毒性。
柳輕意站起來,撿起一旁的樹枝,用腳一踹,便是飛了出去。
此時的懸壺村迎來了不速之客,在他們快要進村的時候,一根樹枝筆直落在他們麵前。就在他們不懂得知難而退的時候,又有樹枝飛來,直接砸死了幾個人。
柳輕意吐出一口煙霧,真當自己的修為是擺設?再不走,全部都得留下。
“大家要不要去村裡做客,我們村都是藥師,說不定能夠調理大家的身體,很多路過的武者都在我們那裡買過藥。”王希道。
白山和白月都有些猶豫,自己可沒有調理身體的打算,畢竟沒什麼病灶。
王希又道:“婆婆說過,修行是一種逆天改命,而藥理就手術刀,隻要是沒有突破凡胎,就一定受限於自己。”
江白這時想起,瓊玉渡就有一個知名藥館,叫做懸壺館。他問王希,那個藥館是不是你們村裡人開的。
王希笑著點頭道:“那是我們村長兒子的藥館,我們不少鄉親都在那裡工作,經常有錢寄回來,婆婆曾讓我也跟著去,可婆婆年事已高,我怕她照顧不好自己。”
“那你先給我把把脈。”江白伸出手臂。
王希駢指按在江白的脈搏上,說道:“有點氣虛,不過是小問題,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柳輕意看到他們在把脈,便走過去,“給我也看看,我這人嘴裡能淡出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