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州中心醫院內,劉彪臉色陰沉地躺在病床上。
白色的醫用繃帶將他腦袋包成一顆粽子,左手也被打上了石膏。
唐山和林子凡兩人將劉彪送到醫院過後便自行離開。
此時劉鐵柱看著沉默不語的兒子,心中難免有些心疼。
劉彪常年為非作歹,但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從來不舍得教育,甚至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
但就是自己細心嗬護的兒子,如今卻被趙越打成這副豬頭模樣。
劉鐵柱苦口婆心的開口勸道:
“兒子,我知道你心裡麵很不舒服,但是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聽到這話,劉彪猛然轉過頭,但又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所以我現在就是活該被人打成這個樣子,然後躺在這裡一聲不吭唄?”
“爸,咱們是混地下的,被人打了還不報仇,那還混個什麼地下?”
看著劉彪的倔樣,劉鐵柱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些爸都知道,但是你以為爸是不想替你報仇嗎?”
“行了,這件事情就彆再多說了,你好好養傷,過段時間爸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劉彪眼中流露出濃鬱的不解神色,咬著牙堅持道:
“我不想過段時間,我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我現在就要趙越那家夥跪在我麵前給我道歉!”
劉鐵柱臉上神色陰晴不定,厲聲道:
“你哪一次闖禍不是我在後麵給你擦屁股?哪一次我猶豫過?這次讓你聽我的,你就聽我的!”
眼見劉鐵柱是動了真怒,劉彪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強嘴的時候,轉頭看向窗外。
看著自己兒子這副模樣,劉鐵柱又歎了口氣,然後說道:
“這段時間你就專心在醫院養傷,彆落下病根了。”
說完,劉鐵柱便緩緩走出了病房。
看著劉鐵柱離開的背影,劉彪臉色陰沉,死死地咬著牙。
他慶州小霸王就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他也派人去打聽過趙越的背景。
不過就是以一個微不足道的農民工,自己的父親至於這麼害怕嗎?
既然做父親的不願意幫自己報仇,那他就自己找人幫自己報仇!
劉彪用自己完好的那隻手從兜裡掏出電話,給一個備注為常哥的人打去了電話。
自己這邊的勢力動不了了,但是不代表彆的勢力沒辦法!
“喂,是常哥嗎?”
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有些疑惑,但仍然是笑著問道:
“是我,小彪啊,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
聽到這話,劉彪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恨恨道:
“想必常哥也知道之前有個不長眼的東西陰了我吧?我這次打電話來,就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電話那邊的聲音更加疑惑了,十分不解的問道:
“我記得那家夥不過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農民工啊?怎麼,難道劉哥還沒幫你處理?”
劉彪沉默了片刻,然後才咬著牙開口道:
“我爸那邊最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抽不出來時間,所以我這才想著讓常哥幫個忙嘛。”
“行,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畢竟小彪你也是個敞亮人,咱們就不說其他的了!”
劉彪掛斷了電話,有些肉疼的給常哥的賬戶上轉了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