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安保公司辦公室內張誌德正眉頭緊皺的看著麵前的手機。
他在猶豫要不要給劉鐵柱打個電話。
至於身旁那身材妖嬈的秘書,此刻他也沒有任何興趣了。
本以為趙越那小子就是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愣頭青,沒想到卻和十常侍有著不俗的關係!
之前他本來想著暗中保護趙越,好丟一丟劉鐵柱的麵子。
但是現在看來,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護!
甚至趙越那小子根本就沒把劉鐵柱放在眼裡!
想到這裡,張誌德有些暗自慶幸。
幸好自己和趙越沒有任何衝突,甚至還派人去保護他。
雖然沒有保護到他,但至少自己的行為是對趙越釋放了善意的。
可他糾結的點就在這裡,趙越背後的實力讓他有些忌憚了。
再聯想到今天十常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潰了九頭蛇,並且收服了九頭蛇的地盤。
現在劉鐵柱也差不多算是倒下了,那麼與劉鐵柱勢力相當的自己又該怎麼辦呢?
唇亡齒寒的道理,張誌德又不是不懂。
十常侍不知最近怎麼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想要擴張,到處招惹其他的勢力。
自然也是招惹到北海安保公司的頭上了,不過張誌德嚴令手下不許與十常侍發生衝突。
張誌德對於這背後的真相不是很清楚,但直覺告訴他,顯然和趙越有關係。
否則十常侍這麼一個龐然大物,憑什麼和一個毛頭小子建立合作?
但你要說是趙越那小子給了十常侍想要向外擴張的勇氣,張誌德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他更願意相信趙越是十常侍總部派來的人,到慶州來就是為了給安安姐他們下達擴張的命令。
思考再三,張誌德狠狠的咬了咬牙,最終給劉鐵柱打去了電話。
“喂,劉哥,對於你兒子的事情,我感到很悲傷。”
電話那一頭劉鐵柱的聲音十分沙啞,仿佛瞬間老了幾十歲一樣:
“張誌德,如果你是來嘲諷我的話,恭喜你,我確實如你所見那樣,像條喪家之犬。”
“但如果沒有什麼彆的事情的話就掛了吧,我現在心裡麵有點亂。”
聽到這話,張誌德難免心中生起一絲唏噓之情。
不說太遠,光說前幾日的劉鐵柱,那可是意氣風發,風流無比。
但現在,隻能說世事難預料啊,風水輪流轉。
“劉哥你誤會了,發生了這樣讓人難過的事情,你我心裡都不好受。”
“我打電話也是為了十常侍的事情。”
病房內劉鐵柱看著打了鎮定劑後入睡的劉彪,緊緊攥著雙拳,眼神中充滿了複仇的怒火。
但他並沒有被怒火衝昏理智,十常侍可不是現如今的他能夠對付的,就算加上張誌德也不行。
他和張誌德的猜測幾乎一致,趙越肯定是十常侍總部派來的人,為的就是擴張他們在慶州的地盤。
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麵對十常侍這台無可匹敵的戰爭機器,最好的辦法就是捏著鼻子低頭做人。
“這件事情就彆談了,你我都知道十常侍現在的實力有多強。”
張誌德一聽劉鐵柱這話,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