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聽見這句話以後,她頓時氣的指甲都快掰斷了。
她知道陸檸這個賤人會為難自己。
竟然讓她下跪磕頭還披麻戴孝,真是夠惡心人的。
陸檸這個提議說出來以後,陸南風跟陸東遊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有意見。
兩人同時看向了陸霧:“你覺得呢?”
陸霧不知道怎麼回答,但他也覺得好像沒什麼,畢竟秦湘的父親害死了自己的父母,這是應該的。
可是秦湘卻故意捂著肚子裝柔弱說:“五哥,我現在不是很舒服,醫生都讓我躺在床上養胎。我每天都下跪磕頭的話會影響寶寶的。”
陸南風看著陸霧:“既然你決定要跟秦湘在一起,也決定留下那個孩子,那她就是陸家的人,要按照陸家的規矩做。我覺得披麻帶孝下跪磕頭是應該的,畢竟她的父親害死了爸媽不是嗎?”
陸霧點頭:“二哥你說得對,那就讓秦湘這麼做。”
陸霧竟然也沒問秦湘的意見,直接就同意了。
秦湘心裡頓時恨極了,她一點也不願意,可沒人問過她的意見,也沒人在意過她。
但秦湘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
“檸檸,你看秦湘這邊都答應了,你也彆計較了。”
“既然她答應了,那麼今天就開始操作吧。每天早上起來的第1件事情就是給我媽爸媽披麻戴孝上三炷香,再下跪磕三個響頭。”
很快新管家就將孝衣拿了過來,顯然是很早就準備好了的。
陸檸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湘:“把衣服穿上吧,畢竟你是陸家未來的兒媳婦,這點規矩應該遵守。”
秦湘半天都沒動一下,看起來委屈極了。
陸檸冷冷開口:“你的父親害死了我父母,這都是你應該做的。你欠我們陸家兩條命!”
陸霧聽見這番話以後,他原本想替秦湘說話,但最終也沒說出口。
秦湘不情願的穿上了孝衣走到外麵,對著黑白的遺像跪了下去,然後屈辱的磕了三個響頭。
陸檸看到這裡,這才滿意了不少。
畢竟這對白蓮花來說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這個時候陸東遊走了過來:“既然這些事情我們都答應你了,那你也應該帶我去見一見你抓住的那個人。我們想辦法聯手去對付莫家。”
“你不是之前才說莫家有權有勢,陸家根本就對付不了他們嗎?”
“我之前是這麼認為的,但我今天得知了一個消息,莫夫人失蹤了。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陸檸神色平靜。
她知道莫夫人失蹤的這件事情,早晚都瞞不住的。
她冷冷的開口:“彆亂說話,凡事要講證據。”
“偏偏莫夫人在這個時候時鐘,我怎麼可能不懷疑你。”
旁邊的陸霧麵帶嘲諷:“大哥你也太看得起陸檸了吧,就她怎麼可能有那個膽子和那個能力,去綁架莫夫人呢?”
“她沒有這個能力,但季家有,你們彆忘了她跟季家太子爺的關係。”
陸霧頓時臉色變了變,隨即冷哼一聲:“不是聽說陸家太子爺把她給甩了嗎?因為他們家裡根本就不同意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但陸東遊卻不相信,畢竟莫夫人在這個時候失蹤也未免太蹊蹺了一點,所以他看著陸檸:“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應該一致對外。如果你從莫夫人那裡得到什麼消息,應該跟我們共享才對。”
“莫夫人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也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