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村子。
蕭戰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明顯不是自己的,雖然破舊,還有不少地方打了補丁,但至少看起來乾乾淨淨。
正在此時,一個十五六歲的丫頭,捧著一個黑色的陶碗快步走了過來。
看見蕭戰站在門口,這姑娘驚喜道:
“呀,你醒了!”
蕭戰點點頭。
這姑娘快步走過來,把黑色陶碗舉起來遞到蕭戰麵前:
“餓了吧,快吃吧,俺娘剛做好的。”
蕭戰低頭看了眼,碗裡是兩個灰白色的饅頭,半碗野菜,還有一條巴掌大的魚。
蕭戰本想說不餓,但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
他接過碗,一邊吃,一邊對這姑娘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小魚,我爹娘都這樣叫我,因為我愛吃魚,爹娘希望我永遠都有魚吃。”
小魚甜甜一笑,眼裡滿是清澈。
蕭戰點點頭,笑道:“真是樸素的願望。”
“小魚,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魚連忙指了指不遠處那條河:
“昨晚,我爹下河捕魚,把你從河裡撈了起來,不過我爹說家裡沒房間住不下,就把你放在了這裡,對了,這是平日裡叔叔伯伯們守村住的。”
蕭戰有些好奇:
“守村?”
小魚點頭:
“有時候其他村子的人會來鬨事,有時候還會有山匪,所以要人守在村口,一有情況我們就把糧食藏起來,然後躲到山上去。”
蕭戰把吃完的黑陶碗放在旁邊,手背在身後,取出一枚元丹握在手心。
轉瞬間,元力就被吸收,元丹化作白色的粉末撒落到地上。
此時,小魚指了指幾十米外的一棵柳樹,柳樹旁邊有一個小院子。
“那就是我家,我爹昨晚捕魚染了風寒,今早發燒了。”
說完,她拿起陶碗就往家裡跑。
蕭戰緩緩邁步,跟在了後麵。
等走到院子門口,就看見一個麵相和小魚有幾分相似的婦人,正坐在院子裡縫補漁網。
光看那滿是老繭的手,就知道常年乾活。
而屋裡還有劇烈的咳嗽聲傳出。
蕭戰手中有元力波動。
一枚丹藥就被取了出來。
即便是最低級的丹藥,普通人的身體也無法承受。
所以現在抽離了其中大部分藥性,然後叫住小魚,“小魚,把這藥丸給你爹服用,很快就好了。”
此時,小魚接過藥丸,有些猶豫。
婦人卻有些警惕地看了看蕭戰:
“你既然醒了,那就早些離開我們村子吧,村裡人不喜歡外人,昨晚把你留下,已經讓村長他們生氣了。”
聞言,蕭戰也沒有生氣,麵色平淡地點點頭,還對著小魚笑了笑:
“把藥丸給你爹吃了吧,相信我。”
小魚進了屋。
她悄悄從藥丸上掰下一小塊,猶豫著嘗了嘗,發現很舒服之後,才把藥丸喂給了床上的中年人。
隻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中年人頓時不咳嗽了。
他從床上起來,滿臉詫異地看著自己女兒:
“小魚,這藥丸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怪不得他有此一問。
彆說是他們村子,就是附近十裡八鄉,都找不出一個郎中。
平時生了病,都得硬扛,扛過去算運氣好,扛不住隻能認命。
小魚的爺爺,也是因為感染風寒,最後越來越嚴重,半年時間就丟了小命。
這也是為什麼小魚她娘有些生氣的原因。
因為如果不是為了跳進河裡救蕭戰,自己男人也不會染上風寒。
此時看到自己男人帶著女人出來,她臉色出現一抹喜色:
“你沒事了?”
麵相憨厚的男人點點頭,然後走到蕭戰麵前,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