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吳江再次確認的問道。
刀疤男子沒有在回答吳江的詢問,吳江此刻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的刀疤男子,從他的穿著來看,他的生活平時應該比較的拮據。而且從剛才的談話來看,這個人平時的脾氣一定很不好,易怒是他的最大特點。
“你應該不是本地人吧?”吳江依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刀疤男子依然沒有理會吳江的搭訕。
“你對這裡的地形好像挺熟的,一般人不知道這片還有一座爛尾樓”吳江接著說。
“我知道”刀疤男子似乎感覺吳江有些話癆,他十分厭惡的回了一句。
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全被一旁的斯嘉麗聽了進去,聽到了這裡,斯嘉麗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此刻的她心想道,也許之前是自己完全判斷失誤所致,她要做的可能並不是要防止自己死亡,而且要尋找到自己為什麼會不斷的進行著死亡循環。既然自己的死亡已經完全不可避免,那麼這件事情的答案,也許就在身邊的刀疤男子身上。
她想到了這裡之後對身邊的刀疤男子問道“大哥,你是不是曾經在這裡工作過啊?”。
前麵一直開車的吳江萬萬沒有想到,他身後的斯嘉麗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與匪徒對話。聽到了斯嘉麗的詢問,刀疤男子顯然也感覺到了十分的震驚,更令他感覺到震驚的是,他麵前的這名人質似乎現在一點沒有害怕的樣子。
“你,你怎麼?”刀疤男子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斯嘉麗。
“大哥,我們快要到了”吳江想要轉移話題。
刀疤男子聽到後並沒有回答,但這時斯嘉麗似乎一點也沒有明白吳江的意圖,她接著朝刀疤男子問道“大哥,你是不是那棟爛尾樓的工人啊?”。
“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刀疤男子聽到這裡後感覺到更加的震驚不已。
聽到了這裡吳江也感覺到一陣的恐慌,他的恐慌是因為人質的不確定性。他不知道人質為什麼要和匪徒說這些話,但他深深的知道,她的這些話很有可能會激怒匪徒,從而使得他們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我也是猜的”斯嘉麗回答。
“你到底是誰?”刀疤男子一邊說,一邊將槍舉了起來對準了斯嘉麗。
斯嘉麗看到這裡,她感覺可能是自己剛才的一席話使得刀疤男子變得更加敏感起來,看來她似乎刺激到了刀疤男子。這也說明她剛才的所有猜測可能是對的,斯嘉麗此刻心裡快速的盤點了一下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如果說這名刀疤男子是修建這棟爛尾樓的工人的話,那麼很大的程度上,他的那三名同伴和他一樣都是他的工友。
而他們之所以要犯罪很大程度可能是因為這棟爛尾樓的原因,當然這些都隻是斯嘉麗極短時間內所想到的,她必定不是專業的刑警,她也隻能憑借著自己有限的推理能力去猜測。
“你難道也是當年的受害者?”刀疤男子忽然間提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顯然斯嘉麗沒有想到刀疤男子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她立刻愣在了那裡。
“受害者?什麼受害者?”吳江的反應極快。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當年有人和你說了些什麼?”刀疤男子又追問道。
這一連串的問題使得斯嘉麗感覺一陣的窒息,她隻所以會問出剛才的那些問題,完全是因為自己的猜想判斷出來的。從現在刀疤男子的反應來看,她剛才的猜想很顯然是正確的。
“你都知道什麼?能和我說說嗎?我想我可以幫助你”吳江自然知道這種局麵,斯嘉麗是完全無法應付的。
刀疤男子依然沒有理會吳江的話,他雙眼死死的盯著麵前的斯嘉麗看著。過了幾秒鐘的時間,他對斯嘉麗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些什麼呢?”斯嘉麗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