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江嵐找到機關,銅門就自己打開了一道僅能允許一人通過的入口。
事實上這門是一個雙向機關,唯一的作用就是驗證血脈,血脈通過就能進入。
剛才毫無動靜大概是因為裡麵的機關沒有打開。
不然張瑞臨也不能走的這麼乾脆,訓練場進去後在達到標準前都不能離開,一想到這孩子要在裡麵待好幾年他難得有些憂心。
張瑞臨垂眸,這種情緒有點陌生,但也不難理解。
很新奇的感覺,他並不排斥。
世上大多數父母都有的心願,想讓自己的孩子一輩子平安。
門內走出了一個黑色勁裝男人,張瑞臨看了一眼後轉身離開,這次是真的走了。
他還有任務,本來今天一早就要走的,這是個長期任務,歸期不定,趁著這次回來試試這孩子的水平,然後送到訓練場。
這孩子的天賦很高,血脈濃度也很高,訓練場會很適合他。
等到張瑞臨和同伴會和,離開張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情。
身邊的同伴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張瑞臨搖了搖頭表示沒問題,隨後兩人繼續趕路。
那頭的江嵐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張家人眉眼深邃的帥臉,如出一轍的表情,該死的充滿了江嵐的童年回憶。
隻是麵前這個人,江嵐還要更熟悉幾分,因為他見過這人兩麵,在他的媽身邊。
這好像……是他的舅啊,叫什麼來著?哦沒人和他說過。
江嵐也不知道自己親情緣不緣薄,他這一世的血脈親人還挺多的,就是一共也沒說過幾句話,見過幾次麵。
按照張家本家人對自己的定位來說,他們都是張家的工具,是族長的工具,親緣關係重要也不重要。
沒有這層親緣關係張家根本不會認你,但是有了這層關係,在這個龐大的家族內也隻是一個工具罷了。
江嵐印象裡活到現代的張家人裡麵,沒有他認識的那些人的名字,大概是在某次動亂,某次任務或者其他什麼時候死掉了吧。
現在說這些還有點早,畢竟族長還沒死在泗州古城,小哥也不知道來沒來到張家。
“名字。”麵前的男人低頭看著江嵐,沒什麼情緒的眼睛顯得格外幽深。
“張秉嵐。”
“跟上。”男人問完名字轉身向裡麵走去。
江嵐急匆匆跟上,有點不可置信,他的舅……不會不記得他的名字吧?
要不要這麼無情啊!瘋狂拍桌.ipg
“噗嗤”係統笑了,“也有可能這是人家的固定流程呢嘻嘻嘻。”
“啊啊啊啊你笑的好欠啊!”江嵐抓狂。
笑就笑,嘻什麼嘻!嘻你個大頭鬼!
算了,江嵐安慰自己,他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這不就扯平了。
直到江嵐在這住了一段時間他才知道,原來訓練不達標之前是不讓離開的……
天塌啦!他就說這裡提供的生活用品怎麼這麼齊全啊!我的爸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