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一臉怪異,“你什麼時候和你的爸你的媽過過年了?。”
過年總是有些特殊的,在這段時間哪怕是張家本家來往的人都會比平時多一些。
也隻有這個時候江嵐才能稍微感受到一點來自張家的“人味”。
但這不包括張瑞臨和張勝青兩口子,因為江嵐從沒在過年的時候看到過他們。
所幸他家的院子在核心地帶,哪怕熱鬨也沒人敢往這邊來,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隻覺得他們的熱鬨讓我格外嫉妒,江嵐憤憤咬手帕。
江嵐一把抓住係統,揉捏,咬牙切齒,“說什麼實話說什麼實話,我破防啦!”
“唔唔唔碎然噠似窩會和泥一七果連哇,”係統被拿捏住,嗚嗚地開口說話。
“嗚嗚統統你真好,”江嵐猛地貼貼,感動道,“隻有你會陪我一起過年,統統最好!”
“鬆、鬆開!”係統突然被貼在江嵐臉上,整個球都變成了粉紅色,它伸出兩隻爪爪用力抵住,全身上下都在表達抗拒。
“好吧好吧,”把係統收回手心裡,輕輕地拍了拍,“誰讓我最是善解人意呢。”
說完,江嵐猛地撲向床鋪,“睡覺!”把係統放在旁邊的小枕頭上,給它蓋上小被子,“統哥,調個溫,我要暖烘烘的被窩。”
“嘖,知道了,”係統把自己埋進被子,試圖讓身體冷卻下來,同時把床鋪周圍的溫度調高,“睡吧,晚安。”
沒有聽到回應,係統探出頭,某人已經睡著了。
係統:……日。
——
“嘖,”張海生看著那邊一對一進行輔導的兩人,滿眼不耐煩,但腿很老實的站在原地沒動。
等到江嵐終於和那人告彆走過來,張海生隻留給某人一個高冷的後腦勺。
還沒等他走幾步就感覺袖子被拉住了,克製著想要上揚的嘴角,張海生回頭,“乾嘛?再不去吃飯就趕不上了。”
手裡被塞了個涼涼的東西,低頭一看,是個橘子,耳邊還有某人帶著笑意的聲音,“昨晚上下雪了,給你吃橘子。”
張海生睜大眼,“你哪搞來的?”
“老師給的。”江嵐又補充了一句,“放心,可以吃。”
張海生一噎,他不是問能不能吃,雖然說在這裡很多東西確實不能亂吃,會中毒,但是張秉嵐給的東西他還是很放心的。
他隻是單純好奇他從哪搞來的而已,畢竟訓練場最近也沒提供過橘子。
問完他就覺得自己多嘴了,果然是從老師那搞來的,對於張秉嵐在這個訓練場裡的受歡迎度,張海生從不吝以最高的好感去揣測。
他歎了口氣,剝開橘子掰一瓣塞進張秉嵐嘴裡。
看了看身邊乖乖吃下去的某人,張家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變異出了個小白兔,待遇好點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