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讓張海榆疑惑的是,這裡的所有蛇型雕刻,統統都不是黑毛蛇,按照他們的猜測,這裡應該會有黑毛蛇才對。
“開棺。”張勝墨言簡意賅,黑金古刀已經順著縫隙插了進去。
張海榆見狀也把刀插了進去,兩人用力掀開棺蓋,裡麵的棺材就不是暴力能破開的了。
張勝墨摸索了一下,找到機關,雙指用力破開,隨後手指一點點撥動機關,隨著“哢”的一聲,棺蓋滑出一道縫隙。
張海榆先用刀往裡麵探了探,確認沒問題後手腕翻轉,刀身猛地挑飛棺蓋。
張勝墨往旁邊閃開,棺蓋擦著他的臉頰過去,帶動幾縷發絲。
他眼神幽幽地看向張海榆,張海榆訕笑,“對不住。”
兩人把目光放在棺材內,隻見棺材內躺著一具泛黑的骨架,頭上的銀冠已經被腐蝕了,身上穿著一具黑色的長袍,長袍甚至還隱隱有流光閃過。
“這衣服……”張海榆手指在衣服上劃過,皺眉思索,“和剛才的柱子觸感一樣。”
“難不成和外邊柱子上的鱗片是一樣的材質?但這個能用來做衣服,顯然要柔軟的多。”
張勝墨也撚住衣服一角,手指輕搓,“是蛇的鱗片,應該是用特殊的方法軟化過。”
張海榆點點頭,又看向那具黑色的骨架,“一些部落的祭司會為了能與神明溝通,保留神性而給自己用藥,藥毒不分,多年毒性沉澱,倒是和這具骨架相似。”
說著,張海榆突然感覺手臂傳來麻痹的感覺,他低頭一看,自指尖向上,黑色蔓延至小臂處。
和那具屍骨的黑一模一樣。
張海榆:“……”
張勝墨當機立斷給了他一刀,血液流出,黑黝黝的。
張海榆握住自己的手腕用力擠血,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分外刺鼻。
張勝墨給自己指尖也開了個口子,衣服有毒,他接觸的不多,麒麟血又克製毒性,如果不是這毒性強烈,一般的毒也傷不到他們兩個。
等到流出的血不再是黑色的之後,張海榆撕下一截衣服纏住手腕,“這裡葬的應該是那個部落的祭司。”
張勝墨沒有回應,這個墓室已經沒什麼好看的了,兩人正欲離開,嘶嘶的聲音卻突然出現在周圍。
張勝墨腳步一頓,抽刀轉身,一群黑毛蛇順著牆壁爬下來,慢慢靠近他們。
張海榆挑眉,踏破鐵鞋無覓處啊,“這蛇不怎麼怕麒麟血,但是也毒不到我們,彆都殺了,留兩條帶回去。”
在毒不起作用的情況下,這些蛇在兩人麵前的戰鬥力約為0,不過片刻,這裡就躺了一地的蛇屍,後邊的蛇猶猶豫豫不敢上前。
最後一溜煙跑走了,張海榆拿出隨身攜帶的袋子,把抓到的蛇裝了進去。
“這些蛇怎麼會突然暴動,”外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張海榆和張勝墨對視了一眼,遍地蛇屍根本無法隱藏,兩人索性躲到墓室門後。
“可能是有人闖了進來,一般的動靜可沒辦法讓這些蛇醒過來。”有人接話,且聲音越來越近。
“在這裡嗎?前幾天上邊就傳來消息,說這裡有可能被人發現。”墓門機關被再次開啟的聲音傳來。
“已經解決了吧,不知道是哪條線暴露了,那群人越來越廢物了。”
墓門徹底開啟,門外的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往兩側閃開。
刀刃一閃而過,張勝墨和張海榆劈了個空,兩人也不在意,趁著攻勢一腳踏出繼續攻擊。
解決兩個人很輕鬆,但他們怕引起其他人的圍攻,目前來看,他們已經被發現了。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加快速度了,黑毛蛇已經到手了,甚至還意外知道了一處據點的位置。
隻要能活著回去怎麼都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