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啊”了一聲,猛地撲過來按住了江嵐的手,聲淚俱下,“彆動手彆動手啊,這位爺、陳皮不是這個意思……”
“他沒想殺人、他不敢的……他他他我給您跪下、”老奶奶說著就要往下跪,江嵐一驚,另一隻手連忙攙住老奶奶。
他掃了一眼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了,他一腳踹開陳皮,“呸”了一聲,惡狠狠道,“沒長眼的小崽子,爺能把這老太婆怎麼樣?”
“滾開,浪費爺的時間。”
江嵐轉身就走,心想著,橘子皮你可千萬彆再找事了,我們就這麼相安無事地各走各路就好。
咋恁背捏,碰到橘子皮這個最記仇的家夥了。
果然,身後傳來一陣破空聲,江嵐側身閃開,閉了閉眼。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江嵐還是回了頭,先是用巧勁把那個老婆婆踹到一邊,按著陳皮就是一頓狠揍,邊揍邊罵,“不長腦子的蠢貨!”
以貌取人,雖然我現在確實不像好人,但我又沒把你奶奶怎麼樣,不會看嗎?啊?
江嵐越想越覺得他欠揍,原本照著身上捶的拳頭哐一下落臉上了,陳皮也不吭聲,死咬著牙伸長脖子,眼睛凶惡地盯著江嵐,時不時還想還手。
老奶奶在旁邊不住哀求,直往陳皮身上撲,江嵐看似凶惡實則用巧勁再次把人推開,打了半天他才甩手站起來。
踹了陳皮一腳,“再敢偷襲爺爺,我恁死你。”
確保陳皮沒力氣偷襲後江嵐腳步飛快地溜了,惹不起惹不起,老弱病殘這倆人占了個齊全,江嵐打人也是有負罪感的。
雖然打陳皮沒負罪感就是了。
走之前悄悄往那個菜籃子裡丟了兩塊大洋,日拋人設就這樣吧,反正陳皮也找不著人。
江嵐跑出二裡地才鬆一口氣,隨後就看到係統慢悠悠地飛了過來,他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撅過去,“咳咳咳……壞了。”
陳皮鐵定看到這隻鳥了。
江嵐看著係統,“要不……你死一死?”
係統瞪圓了眼睛,一翅膀揮過去,啪一聲糊在江嵐臉上,“你丫說的是人話不?”
江嵐捂臉,哼哼唧唧,“我的意思是你換個皮膚,你活夠久了,都十多年了。”
誰家山雀十多年還能活蹦亂跳圓了咕咚飛的順溜的?
“那咋了,”係統不以為意,“張家又不是沒有養異獸的方法,我憑什麼不能活上百年。”
“我就活,我才不換皮膚,我就要這個白團子。”
這可是它辛辛苦苦養了十多年的身體啊!有感情了好吧。
江嵐咂了咂嘴,不換就不換,陳皮看到就看到唄,能咋。
另一邊陳皮試著爬了好幾次才從地上爬起來,偏頭吐出一口血沫,拿袖子抹過嘴上的血漬。
老奶奶一臉心疼,“你這孩子,你就不能穩穩性子嗎,那人沒把我怎麼樣,就是扶了我一把。”
陳皮上下打量了一遍奶奶,不以為意,“哦,是我看錯了,誰讓他看起來就不是個好東西。”
老奶奶氣的一口氣上不來,“你剛才是不是想殺人?”
陳皮很確信奶奶沒看到那個刀片,“沒有,都說了他不是什麼好東西,被人追殺習慣了吧,看到我動手就說我想殺他。”
“是嗎……”老奶奶將信將疑,彎腰想要撿起地上的菜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