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近了張海榆也看到了鳳凰浴火的壁畫,他從懷裡掏出火折子吹亮後靠近壁畫。
壁畫使用的顏料特殊,張海榆伸手抹了一點輕輕嗅聞,一股很清雅的冷香。
放到外麵應該不少人會花錢買。
指尖的顏料很快揮發,張海榆把目光重新放回壁畫上,江嵐眼神一動,“哥你把火折子拿遠些。”
張海榆順從地退後幾步,江嵐上前把手掌貼在壁畫上,手下觸感冰涼,下一刻仿佛有水流流過,江嵐收手後撤。
壁畫上的火焰緩緩褪去黑色,變成了藍色,江嵐眼疾手快打開了火折子。
微弱火光下,壁畫從上而下緩緩流淌出一條紅藍色的銀河,無數形態顏色各異的細小蟲豸附著在壁畫上。
在感受到外來的溫度時翻身,由此達成了為壁畫染色的目的。
江嵐把火折子靠近,緩慢移動的蟲豸僵硬下來,又在下一瞬被旁邊的蟲豸吞噬殆儘,壁畫留出一小片空白。
那是壁畫最初的模樣,這幅壁畫原本就沒有染色。
蟲卵破裂,新的蟲豸填補上去,壁畫又恢複了完整。
江嵐轉身,“不是顏料,是一種蟲子,和壁畫緊緊貼在一起,不怕麒麟血。”
果然是對張家人特攻,從門口的機關到這扇門,擺明了是在防張家人。
“人的體溫會喚醒它們,一燒就死,但補的很快,”張海榆想起剛才火折子靠近時壁畫空出來的一幕,“機關在這些蟲子下麵。”
張海榆說完拿著火折子靠近,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管,拔出木塞把竹管裡的液體潑向壁畫。
火折子一點,火苗騰一下燃燒起來,煤油的味道在狹窄的空間內彌漫。
過了一會兒,煤油燃儘,江嵐看到灰色的壁畫一瞬間又重新填補上顏色。
江嵐心下輕嘖,這玩意要不是有毒,衝著這份冷香也能大賣,還是可再生資源。
張海榆扶著額,晃了晃腦袋,視線內的色塊越來越嚴重,沉聲道,“這東西的氣味,毒性很重。”
他抽出匕首一刀劃在壁畫上,刀尖和石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蟲豸消失一瞬又重新出現。
江嵐扶住他,皺眉道,“還能撐多久?”
“半個時辰。”
不怕水火也不怕麒麟血,氣味有毒……
江嵐把發丘指貼在壁畫上,手指用力,一寸寸摸過去,碾死了一片片的蟲豸。
他比張海榆的症狀輕一點,還不到影響腦子的程度,最多是眼前有重影。
一個個彩色的小點點爬到江嵐手上,他不在意,有種咬我啊。
除了放毒和好看一無是處的東西。
手下的壁畫凹凸不平,再加上現下中了毒,江嵐摸過去有種恍惚的感覺,分不清機關到底在哪。
還好有係統給他提供第二視角,係統脫了皮膚蹲在江嵐頭上,眼睛跟著江嵐的手指移動。
指腹在壁畫上磨出了血,留下一道道血痕,轉眼間又被蟲豸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