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動手了,我給你剝。”
江嵐吃的很開心,費時費力的吃食全程不用動手,他整個人都愉快了。
係統也很開心,它居然吃到了張秉成剝好的蝦蟹,四舍五入張秉成伺候它吃了一頓飯。
張秉成看他弟吃得開心,難得心裡放鬆,不論如何,張秉嵐就在眼前。
從飯店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坐在院子裡喝茶的張慶回,不遠處還蹲著嗑瓜子三人組。
張慶回手執茶杯和齊明說著話。
江嵐算是發現了,來一波人就得和黑瞎子聊一波,他這些天一睜眼就是嘮嗑。
張海樓和張海俠時刻守著他,他就沒踏出過院門一步。
看到兩人回來,張慶回笑的更溫和了,“外邊的飯更好吃?”
張秉成拎著打包回來的一堆糕點,放到張慶回旁邊的石桌上,招呼著他弟過來坐。
隨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你嘗嘗不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張慶回瞥了一眼那堆糕點,“我不吃外邊的糕點。”
張秉成“嘖”了一聲,想罵一句矯情,但沒敢開口。
張慶回這個人,掌權了一輩子,張家往上數幾百年都找不到比他更陰險狡詐的,輕易不能得罪。
江嵐給那邊的三人組遞過去幾份糕點,齊明當即就拆開了,“喲,還有我的份呢。”
他嘗了一塊,轉手遞給旁邊的張海樓,評價道,“馬馬虎虎,勉強入口,不如我家下人做的好吃。”
“矯情。”
張秉成沒罵出來,他不屑和小輩鬥嘴,這是張海樓罵的。
罵完他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塊,“你也是個大少爺啊。”
黑瞎子身上的高傲在他們這些人眼裡實在太明顯了,再圓滑也遮不住通身的金貴氣。
“大少爺?”齊明品了品這句話,笑了,“我們那不這麼稱呼。”
“那怎麼稱呼?”
齊明挑眉,“張海客不是去查我了嗎,你去問他。”
張海樓咽下這口糕點,噎得慌,他站起身給自己和張海俠倒了杯水,一口喝儘才開口。
“達官貴人左不過就那幾樣,不叫大少爺,那就是主子爺唄。”
他低頭,正對上那隻漆黑的墨鏡,笑道,“家世顯赫啊。”
齊明悶笑了一聲,胸腔震動,他撐著膝蓋站起身,“這麼多天了,你們就沒查出什麼來?”
張海俠抬頭看他,“這不歸我倆管。”
“你倆就隻管監視我,恨不得我睡覺都跟進去。”
張海樓不樂意了,“你以為你那房間是姑娘閨房,是個大老爺們就想往裡鑽?”
看戲看到這裡,張秉成突然想到什麼,沒再管那邊唇槍舌劍的兩人。
“你和他做了什麼交易?”
江嵐頓了頓,搖搖頭,“不能說。”
齊明從罵戰裡抽身回了一句,“我倆有保密協議的,不能說。”
張慶回有點猜測,“廈門諸事不便,等族長籌劃結束、”
他伸手掐算了一下時間,看了一眼張秉嵐,“三天後離開廈門。”
“儘早回族,你身體虧空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