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所有人都放出神識在困陣中搜索探查。
“沒想到,他們早就已經封鎖了入口,難道他們早就認為派來五個長老也擒不住我?道友,我們現在進入到了他們的困陣裡,怕是有些麻煩了。這困陣十分強大。”
發現進入到了敵人的困陣裡,該女子秀眉深皺。
顯然,她還是低估了敵人的謹慎和防範。
“這荒嶽宗很強大嗎?明知道你是寵天宗的人,還敢抓你?”
林飛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直接問道。
“額,道友怎會連荒嶽宗都不知道?寵聖大陸最強大的五個修真勢力,荒嶽宗是唯一一個敢和我們寵天宗直接叫板的勢力。道友,你來自哪裡?感覺你似乎對世界了解不多啊。對了,剛才急著逃走,也忘記問道友尊姓大名。”
“我叫林飛,雙木林,飛翔的飛。”
“林道友,我叫軼虹。”女子也報出自己的名字。
“原來如此。那道友為何要隻身一人闖這荒嶽宗的禁地?”林飛問道。
“這個問題不方便回答,還請道友見諒。我們還是想想該如何脫困吧。好在你的防護陣隱匿威能夠強大,他們暫時發現不了我們,也無法對我們進行攻擊。道友在禁製陣法上造詣極深,可能破解這困陣?”
軼虹並不願意告訴林飛她闖荒嶽宗禁地的原因,將話題一轉問道。
“你若破解不了,那需要等待三日後,我才能嘗試破解。”
林飛直接回應道。
他並不想告訴對方他的魂識探查能力被封禁的事。
“三日後?也罷,那我先嘗試研習破解看看。”
女子也沒有多問,便又開始研習破解這困陣來。
“你可知道這困陣是什麼類型的鎖困神通?禁製陣法,還是咒印、魂障類?”林飛又問道。
“暫時還看不出來,這困陣很複雜,我需要好好研究一番。”
軼虹微微搖頭。
她越研究眉頭皺得越深,很顯然,這困陣對她來說想要破解很難。
林飛似乎也感覺出來,這個世界裡的禁製陣法水平可能不高。
這裡是大宗門的禁地,入口處的禁製陣法都十分稀鬆平常,就可見一斑。
當然,這也是對於林飛而言的。
畢竟,林飛的禁製陣法造詣莫說是在廣獸界,就是在至魔界也算是非常強大的。
而這,還是林飛並沒有對收集的那什麼陣圖譜殘片參悟研習多少的情況下的。
如果對那陣圖譜殘片參悟研習得更多一些,林飛的禁製陣法一道還會更加強大!
而在陣內,敵人正在開始進行了地毯式的探查。
如果對方無法識破林飛的防護陣隱匿威能,這種探查是毫無意義的。
你就是從林飛的防護陣內穿過去,也是感知不到任何東西的。
林飛現在隻在心裡祈禱,要麼這個叫軼虹的女子能破解這困陣,要麼就是對方在三天內無法發現他們。
因為魂識無法探查,林飛根本不知道這困陣是什麼類型的鎖困神通。
如果貿然強破的話,不僅成功概率極低,還容易暴露。
所以,最穩妥的方式,就是等三天後,他魂識探查禁製解封,然後探查清楚這困陣是什麼類型的困陣,才好動手。
但往往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當荒嶽宗的人探查兩天什麼都探查不到後,又來了一個實力強大的存在,從他們的人的對話中林飛得知,來者是荒嶽宗的大長老。
這位大長老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對方進入困陣後,直接從空間法寶裡放出一條犬類靈寵。
當這條通體漆黑的狗被放出來後,其犀利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林飛所在的防護陣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