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人分開之後,祖安直接召喚出風火輪往回趕,剛剛耽誤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他現在不敢浪費一丁點時間。
路上祖安尋思著金牌第七這個案子處處透露著詭異,其實問問朱邪赤心就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金牌第七生前說過和朱邪赤心彙報過調查的事情。
不過朱邪赤心那家夥現在也神出鬼沒的,這麼久了也沒回京城,趙昊對他的行蹤也諱莫如深,也不知道他倆在乾啥。
……
等他回到軍營中,天剛蒙蒙亮,軍營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活動了。
幸好昨天囑咐王伯林和張子江不要打擾自己,因此並沒有其他人喊他起床。
不過他很快注意到一個身影徘徊在帳篷附近,他心頭一跳,還以為有什麼意圖不軌之徒呢。
當看清對方身形的時候,他方才鬆了一口氣:“道韞妹妹這是在乾什麼呀。”
“啊?”那倩影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看到他,一時間神情格外窘迫,“祖……祖大哥你怎麼在外邊。”
她昨天喝了羽山靈泉,再加上一夜睡眠,精神力恢複了很多,今日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覺得昨天在祖安麵前表現得太失態了,想過來和他道謝,順便挽救一下印象分。
但這樣未免又有些太刻意了,而且大清早的來到男子臥室,未免會讓人誤會。
正糾結之時被祖安從後麵喊住,自然是嚇了一跳。“剛剛出去轉了轉。”祖安笑了笑。
“祖大哥是去修行了麼,難怪年紀輕輕,修為就如此高明。”謝道韞注意到他發間的寒霜,整個人也有些風塵仆仆的樣子,當然不會想到他一晚上去了數千公裡外的地方。
祖安知道他她岔了,正好也不用解釋了:“你精神好些了麼?”
“嗯,多謝祖大哥。”周圍風很大,謝道韞很溫柔地梳理了一下鬢間吹亂的發絲。
“外麵風大,到裡麵說吧。”祖安注意到她今天似乎特意畫過眉,臉上也塗了水粉,嘴唇更是紅豔豔的。
“嗯~”如果是其他男人,謝道韞肯定不會隨便進他臥室的,不過祖安不一樣。
祖安進去前特意將妲己收了回去,兩人在帳篷裡聊了會兒天,互道了這幾日各自發生的事情。
????????????????祖安想到金牌第七的案子,便假裝無意地問到:“昨天你那個真言符很神奇,能對什麼境界的人有用啊?”
他很想測一下那個高馬尾到底有沒有問題。
說起自己的專業,謝道韞比較興奮,將真言符的製作原理大致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大概最高六七品的樣子,不過人心是複雜的,碰到一些意誌堅定之人,真言符也測不出來,所以朝廷也很少采信這個結果,偶爾當一個輔助手段罷了。”
聽完過後,祖安意識到用來測試高馬尾確實不太靠譜。
察覺到他的失望之色,謝道韞體貼地問道:“祖大哥最近是碰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麼?”
“倒也沒有,隻是隨便問問,”祖安笑了笑。
謝道韞抿嘴道:“是我多慮了,以祖大哥如今的修為和地位,想來也沒什麼難得到你。”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祖安突然發現謝道韞這個才女見識極為廣博,於是假裝無意間提到如何無聲無息殺死一個高手讓其看著像正常死亡的事情,繡衣使者和其他係統基本是互相保密的,其他人並不知道金牌第七的事情,倒也不虞她猜到什麼。
謝道韞隻當是討論話題,想了想便答道:“一個強大的水係修行者能偽造出人溺死的情況,不過你說的死者本就是頂尖高手,身上又沒打鬥痕跡的話,這種可能性不高;另外我曾經聽老師提起過,巫門有一個分支,擅長精神控製,能無聲無息殺人,隻是大周朝建立,這一脈死的死散得散,據說很多也歸隱山林了,所以世人很少知道,如果這一派的高手參與,那實現起來就容易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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