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索性站直了身板,對著洞穴深處說道,“你這樣禿子禿子的叫人,很不禮貌,我太爺爺大名叫陳銅生……”
“嗬嗬。”
對麵似乎愣了一下,隨即便是輕笑,“陳銅生麼,原來是你太爺爺,那,你又叫什麼名?”
“陳陽。”
陳陽毫不避諱,此刻的他,已經想明白了,怕有什麼用?
剛剛不也和它打過一場麼?它不也沒奈何得了自己?
怕個錘子,指不定它還怕我呢!
“哈哈。”
對麵笑了起來,“陳禿子啊陳禿子,你當年將我重傷,如今,你的後人自動送上門來,這應該就是你們口中的天理循環,因果報應了吧?”
聲音異常的森冷。
陳陽手裡的刀,攥的更緊了。
“陳陽是吧?”
對麵收住了笑聲,“給你兩個選擇,一,把你手中的刀和你旁邊的女人留下,我放你離開,以後每半年,給我帶一個人來這裡……”
“你還是直接說第二個選擇吧。”
陳陽的麵沉如鐵,直接打斷了他。
每半年帶一個人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我要是那麼做了,那不就成了為虎作倀的倀鬼了麼?
另外,女人可以留下,但刀是萬萬不能留下的。
“小家夥,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一聲厲喝傳來。
旋即,陳陽便聽到洞穴深處簌簌作響。
一根根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像一根根毛細血管般,沿著洞壁迅速竄出。
藤蔓相互糾纏扭曲,形成一根根粗大的藤鞭,鋪天蓋地,向著陳陽抽打,纏繞。
陳陽臉色鐵青,手裡的殺豬刀不停的揮砍。
但奈何那藤蔓數量實在是太多,他的動作逐漸受到限製。
那東西確實忌憚陳陽手裡的刀,但是也僅僅隻是忌憚。
陳陽甚至覺得,對方是想利用它那漫天的藤蔓,把自己生生的擠死在這狹窄的空間裡。
一根根藤蔓纏上了陳陽,時不時的被抽打一下。
火辣辣的疼。
陳陽心中鬱悶自己,居然被一株何首烏給欺負了?
今天要是死在這裡,這要是傳出去,隻怕是要被人當成笑話傳世。
陡然間,陳陽想到了什麼。
心念一動,一個一尺來長的瓶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
“物品:霸王強力除草劑”
“介紹:本除草劑可迅速斷絕植物生機,使其枯萎,對動物類無效。”
——
剛剛係統給的獎勵,外觀如一罐驅蚊的噴劑。
陳陽奮力一扯,將束縛自己的藤蔓扯斷。
提刀揮砍,硬扛著那漫天的鞭打,騰出些許空間。
當即舉起除草劑,對著空中一陣猛滋。
“嗤嗤嗤……”
一股帶了幾分清香的霧氣,瞬間噴射而出。
“啊……”
耳邊傳來一聲痛呼。
是何首烏的叫聲,聲音刺耳,像是能穿透靈魂。
那些藤蔓就像是觸碰到了硫酸一樣,一接觸到藥劑,便迅速脫水,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