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眼瞧李傑的腳就像生了根一樣一動不動,趙天山不禁催促道。
李傑努了努嘴,指向了掛在一旁的馬燈:“大隊長,這麼晚了,我們就是想送也沒地方送啊。”
“額。”
趙天山神色一怔,恍然大悟。
是啊。
‘馮程’說的對,他差點忘了,這大晚上的,壩上除了一匹駑馬,就再也沒有其他交通工具了。
這種情況,就是想把武延生送去醫院,也是有心無力。
趙天山張了張嘴,半晌方才用責怪的語氣說道。
“你這手……”
隻是話說到一半,他又把剩下的半截話‘下的也太重了’給咽了回去。
因為武延生剛才的舉動確實欠揍,如果不是他們兩個趕到的及時,後果隻怕是不堪設想。
覃雪梅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大學生,哪能擋得住人高馬大,人麵獸心的武延生?
“唉,算了,不說了,等天亮了,再叫人把武延生送去醫院吧。”
雖然趙天山覺得武延生是咎由自取,但人家好歹是支援壩上的大學生。
不論如何,該就醫還是得就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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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武延生做了不該做的事,會受到什麼懲罰,還得等他向場裡彙報之後再說。
他相信,場裡肯定不會包庇武延生的。
歎了口氣,趙天山朝著李傑招了招手。“來,搭把手,我們把他抬回宿舍。”
這一次,李傑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就在趙天山準備再次催促時,昏倒在地的武延生忽然發出一聲呻吟。
“嘶!”
痛!
痛!
痛!
武延生醒過來之後,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他想叫,但是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響。
深入骨髓的劇痛,讓武延生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艱難的睜開雙目,他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定眼一瞧,他看清了人影。
是趙天山!
看到他,武延生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想到‘馮程’的殘暴,他立馬發出呼救。
“大……隊長,咳咳……救……命……馮……馮程要……殺我……”
骨子裡的劇痛令武延生無暇他顧,就連說話都是斷斷續續地,時不時地還發出一陣咳嗽。
聽到這句話,趙天山頓時臉色一黑,殺人可是重罪,而且自己就在現場,武延生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嘛。
‘馮程’要殺你?
簡直是胡說八道!
明明是你剛剛想要對覃雪梅圖謀不軌,然後自己和‘馮程’及時趕到,製止了你的不軌行為。
眼見趙天山無視了自己的呼救,武延生的心立馬沉入了穀底。
他們是一夥的!
他們想要我的命!
不行!
我要自救!
人在危險時,往往會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能量,強烈的求生欲讓武延生無視了身體的劇痛,大吼道。
“救……救命啊!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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