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竟有如此的反轉。
謝傅走近過去,才看到王婉之竟在學繡花,笑吟“春日繡衣輕,春台彆有情。春煙間草色,春鳥隔花聲。”
王婉之微微一笑,將繡布放在一旁去,重新拿起書卷來。
“怎麼不繡了?”
“繡不好。”
“繡不好,我教你啊。”
燕語立即接話“用的著你……”教字硬生生扼住。
王婉之問“你一個公子,會這個嗎?”
謝傅一笑“我算什麼公子,我一個鄙夫,為了生活可需要自食其力,樣樣精通。”
這話聽起來像是諷刺她一個女子卻連繡花都不會,王婉之輕道“我承認我不會繡花。”
“我會。”謝傅一邊說著開始脫掉自己的外衣。
兩女見了一訝,燕語哎呀一聲“謝傅你乾什麼?”
謝傅脫了外衣就走了過來,王婉之一時是坐也不成站也不成,隻見謝傅在麵前蹲下,啊的叫了一聲。
兩女本來錯愕,聽謝傅叫聲痛苦,齊聲關切問道“你怎麼了?”
謝傅深呼好幾口氣才緩了過來,笑道“沒事。”
指著自己的衣服內襯說道“你看,這些破破裂裂都是我自己縫補。”
沒有一個公子會在小娘子麵前這樣炫耀自己的寒酸,但是王婉之目光所見,對她卻有無比的說服力。
非但外衣內襯,就算他的內衣也能清楚看到縫補痕跡,王婉之心中生出一種心疼他,輕聲說道“你教我吧。”
燕語悄悄的走開,給兩人留下獨處的空間。
謝傅的手很靈活,讓人難以置信一個男人的手也能如此靈巧,這是多少次才能造就此刻的靈巧。
王婉之一邊學著一邊問道“你怎麼會這些?”
謝傅應著,就聊起自己,聊起自己在謝家特彆的存在,雖是謝家公子,卻是無父無母,卻被人當做野種看待,連個下人都不如。
其實謝傅很少跟彆人聊起這些,隻是王婉之很安靜的傾聽著,讓謝傅不由自主得就將心聲全部傾吐出來。
王婉之聽到動情處,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觸謝傅臉龐,“你真是一道光。”
無聲中,謝傅捉住她落在自己臉龐的手,王婉之並沒有把手縮回去。
一會之後,王婉之輕輕閉上眼睛,春日下,她的雙頰映上了一抹淡淡的嫣紅,潔白修長的脖頸如優雅的小天鵝一般。
她安靜端莊的樣子讓謝傅沉醉,“你真美,我可以親你嗎?”
王婉之呼吸驟地急促起來,嘴唇緊緊抿著,然後嘴角慢慢的勾起盈盈溫柔恬然。
她沒有出聲回應,卻是默認,心兒怦怦的跳,像一隻鳥兒要掙脫身體飛起來。
就在這時,燕語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傳來“水果糕點來了。”
兩人觸電一般的分開雙手,王婉之麵兒紅紅,瞥見謝傅比她更窘迫的樣子,倒是很快適從,忍不住嫣然一笑,這人啊,怎麼比我還要害羞,分明就是一個靦腆的傻男兒。
謝傅站了起來,燕語也走近過來,看見謝傅腰間支棱起什麼東西來,神秘一笑“謝傅,你是不是又給小姐帶來什麼驚喜?”
謝傅問道“什麼東西?”
“還裝!我都看見了。”燕語朝謝傅腰間一指。
謝傅低頭一看,頓時大窘,難道每次來見她都要用繩子綁住,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嘴上嗬嗬笑道“沒什麼東西。”
“還藏什麼藏啊,都露餡了,我瞧瞧。”
燕語放下果盤就朝謝傅走了過來。
要命!
謝傅立即轉過身去,“彆鬨!沒有!”
謝傅不讓她看,燕語非要看,竟伸出手,要把謝傅藏起的東西搜刮出來。
謝傅哪能讓她得手,屢屢躲避,不讓燕語靠近。
氣的燕語跺腳“什麼東西這麼神秘不給看。”
王婉之嫣然一笑,輕聲問“你帶來什麼東西?”謝傅那些小東西每次都能給她帶來驚奇,她蠻期待的。
謝傅一臉苦澀的笑容。
燕語道“小姐,你看這人!”
王婉之淡笑“這麼就亮出來沒意思,要不我們猜一猜吧。”
燕語興奮道“好啊,這麼直接亮出來就沒驚喜了,先猜一猜謝傅藏得是什麼寶貝。”
提起寶貝,王婉之驟然想起夜壺的事,撲哧一笑,笑顏美如花綻。
燕語鵝的一笑“可彆又是夜壺讓我們空歡喜一場。”
王婉之止笑“正經一點!”
謝傅聞言心中暗忖,正經個屁,你們兩個好不正經。
“小姐,我來先猜,謝傅你的手彆擋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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