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逍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原本就是一堆爛事要處理，這溫婉珣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大半夜的跳湖自殺。
死了反而一了百了，現在是臟水往自己身上帶，秦川怎麼不惱火。
他站在走廊的窗戶旁抽煙，那四五個溫家的保鏢距離他至少有二十米，遠觀而不敢靠近。
秦川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手機打開，是發過來的一封海外郵件，發件人署名為威廉。
點進去之後，文件內有幾張壓縮照片，秦川點開了第一張照片，眼前的血腥畫麵讓他雙眼一眯。
照片裡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正是剛被派去海外的陳牧歌。
他死了，西裝革履躺在地上，但喉嚨被什麼利器戳穿了，身下全是鮮血。
緊接著，秦川點開了第二張，照片解壓後打開，裡麵的內容依舊血腥，不過死的是兩男一女，都躺在血泊之中。
這兩男一女秦川似乎有點眼熟，他忽然記起來了，這三人就是湯竹君的手下。
亦是白梅醫美海外業務部的骨乾人員。
照片內的光度很強，看上去像是用了閃光燈，而且是在夜間拍攝的。
這邊剛剛天亮，便意味著這兩張照片才拍下來不久。
秦川又點開了第三張和第四張照片，同樣是死者，但後麵兩張照片內的死者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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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一個海外電話打了進來。
秦川隻是掃了一眼號碼就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哦，我親愛的兄弟，給你發過去的照片都看到了嗎？”手機裡傳來威廉的聲音。
秦川冷聲說道：“第一張和第二張照片裡的人我都知道，後麵的呢？”
“兄弟，那是我的人，我派去救陳牧歌的人，死了，全都死了，一共十二個。”
“比較幸運的是，我並沒有親自去那個該死的城市，而是在隔壁城市逗留了一晚上。”
“不然的話，現在給你打電話的可能就是我的靈魂，不，用你們的話說，應該就是怨魂了。”
秦川冷聲道：“說重點威廉，我現在心情不好。”
“我認為也是這樣的，我親愛的川，我懷疑那些本地派的背後還有勢力，就是針對你們來的。”
“你要知道，我派出去的人不但是退役戰士，而且裝備都是頂尖的。他們死的太突然了！”
“你需要想想辦法，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死亡可能還會蔓延！”
秦川沉默幾秒後說道：“你馬上回去，不要再摻和這件事了。我這邊會處理的！”
剛放下手機，不遠處的病房門推開，宋瑤表情悲痛走了出來，兩人的眼神正好對視在一起。
“陳……”
“我知道了。”宋瑤隻說了一個字，秦川就打斷了她的話。
秦川快步上前拉住了宋瑤的手，他的手很冰涼。
“我，我現在要怎麼做？”宋瑤一邊跟著秦川，一邊詢問，海外的情況，她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先給周莉莉打電話，通知海外業務暫停。”
“海外業務部所有人員，去找當地領館，馬上離開法蘭克福。”
宋瑤有些緊張道：“全部回來嗎？哪裡沒有直達航班！”
“不，專機去國，我會叫人安排好的。”
“可是，那邊倉庫裡還有很多貨物，要不要請當地的……”
秦川搖頭道：“管不了了，人命更重要，那些貨物肯定會被搶走的。”
“我們現在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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