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說著天瀾草原上族人的薄情,據說他們應該是發現了一處遠古留下的秘洞後,忽然在一夜中,他們這些人就昏迷了過去。
當醒來時,不少的族人和大量囤積的修煉材料都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無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麵對如此的哭訴,最先看到回歸的族群的強者並不相信,立即急找到了其餘六族。
而這時其餘六族中也是有類似的修士陸續回到了自己的本族,而他們口中所說的情況,與其餘幾族回歸修士完全相同。
這下七族強者再也坐不住了,立即有強者科去往了天瀾草原,但是在那裡,他們再沒有發現任何一名族人。
天瀾族謀劃了那麼久,怎麼可能留下痕跡。
另一邊,天瀾族修士一幅儘心儘力配合四處尋找的樣子,天瀾草原廣袤無限,找了十天也是沒有任何發現。
這一下,天瀾草原上消失的的七族可就惹怒了本族強者,斥責草原上七族修士數典忘祖。
為了獨吞修煉資源,不惜放棄了本族的血脈傳承,連族中留下的至親也都不要了。
此事的出現,導致了這些人留在族中的血脈,自此往後在族中倍受打壓。
但還是有人覺得此事來得蹊蹺,值得懷疑,但在找不到證據之下,也無力反駁。
自此,七族修士對於天瀾草原上以前的旁支斷了情感,對方肯定是找到了驚天寶藏。
為了獨吞修煉資源都能如此,他們又何來的同族之誼。
於是這件事在轟動一段時間後,終是變成了七族修士都不願意提起的往事。
而那些與天瀾族修士勾結回歸的修士,再次回到族中後,也變得沉默寡出,一個個不顧一切的埋頭苦修。
這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因為當初資質不好、修為有限,才被他人拋棄的,故而更加刻苦的修煉來證明自己。
果然在日後,這些回歸修士中一名名精英弟子不斷橫空出世,他們為人低調卻實力強勁。
他們一個個逐漸在族中展露頭角後,讓自己一係支脈不斷強大。
而在巨木族中,那兩名同時出手想要擊殺阿古稀的金丹修士,他們的祖上就是曾經從天瀾草原上回歸的修士。
一代一代中,他們祖上後來也出現了元嬰修士,但也早已飛升而去。
留下的後代依舊在巨木族中牢牢紮根,鼎盛不衰。
六族族長或長老與巨木族族開始長約定事宜,他們會隨後各自回到本族,施展手段確認此事。
三日後,各自不管其餘幾族是否有了最終確認,都會在子夜時分動手斬殺那些回歸修士的後裔,不留一人。
修仙界向來無情,尤其是一宗一族,門人弟子多了,一件事會影響整個宗門或族群的走向。
正所謂無規則不成方圓,一旦用了規矩,要麼是小懲才不受株連,大戒就會動殺念,不光殺了他們的主事人,必須一同連根鏟除。
不管舍得與否,留下對方的後人,隻會給自己留下大批的仇人,那是最不明智的決擇。
於是,一場無情的殺戮就此展開,一聲令下後再沒有所謂的同族之情,隻有高舉的雪亮屠刀。
包括巨木族那兩位襲殺的阿古稀的金丹修士死狀極慘,第一時間人頭就在族中被掛了再來。
隨即巨木族族長就公布了所有的真相,各種聲音紛紛而起……
當艾尼和艾桑帶著一眾如同乞丐的族人回到巨木族中後,再次引發了一場騷動,這裡有同情,有震驚天瀾族的暴行的憤怒。
也有冷漠和仇視,雖然七族儘可能的鏟除了當初勾結天瀾族的兩支旁係。
但是時間太久了,這兩支旁係之人已與其餘支係相互融合,聯姻生子,子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儘,早已是錯綜複雜。
想要徹底鏟除背叛血脈,已是不可能之事。
隨後,阿古稀這一支僅剩餘幾十人的旁係就被護著離開,被安排在了一片指定的區域之內。
其中的凡人也是暫時住在了這個區域之內,並沒有立即安排到巨木族凡人族群生活的城鎮中去。
這些人脫離族群太久,且飽受殺戮,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生活技能,這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學習,來不斷的適應新生活,這可能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
現在一旦將這些凡人放到普通的巨木族凡人城鎮中去,他們饑餓之下,第一反應就是搶奪食物,甚至是殺人。
這才是他們最擅長的!
李言和趙敏並未出現在回歸的這一小支隊伍之中,或者說他們的出現,這些巨木族修士根本發現不了。
當艾尼和艾桑他們一眾族人被巨木族修士安排檢測血脈時,李言和趙敏已出現在了一座大殿內,正是數天前阿古稀怒斥族長的地方。
這時的大殿內隻有五人,高坐在上的是一名身材魁梧,一頭長發披肩,腳蹬雲紋戰靴,是一名足足高出李言近兩尺的大漢。
本來十分寬大的青色長袍在他的身上,被肌肉撐的高高隆起,或凹或凸,連帶本來光滑的青色絲稠表麵,都帶著了一根根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
一雙虎目中不時有青光流轉,給人無窮的壓迫感。
下方兩名金丹正是前些時日阿古稀前來時,那未曾動手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