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對上稱謝,紫色宮裝女子也不再就此話題多說,立即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而我們之所以得到這條線索,也是因為在那處鬼域我們有過探索。
在鬼域中部一塊區域,我們和另一個名為‘滅生宗’的宗門,會以門下弟子曆練的方式,在那處劃定區域內,共同搶奪裡麵的一些特殊資源。
那些資源多以劇毒植被為主,但也會尋找那裡墳墓中的遺留寶物,甚至是一些屍鬼的器官材料。
魍魎宗和滅生宗都不會祭煉屍鬼,卻都是毒修宗門,一些屍毒或特殊骨骼,當然就需要收集。
而那處劃定的區域,是我們兩宗共同探得指定,其一目的就是得到那裡的特殊材料;其二就是曆練弟子。
不過在那裡曆練,不能越界打擾到深處厲害的屍鬼,否則那就不是弟子在曆練了,而是我們這樣等級修士過去,與對方搶奪地盤了。
被發現的那一隻‘血瞳蟾蜍’,乃是上一次曆練中,魍魎宗門下一名化神弟子在曆練中,無意闖入了對方領地。
最後,那名中毒弟子雖然跑了出來,但也就將情況告訴帶隊修士後,就死亡了。
經過宗門檢查後,發現此名修士中的毒就是‘透野子’,但那種經過腐蝕的毒素,已然混雜無比,無法利用了。
而這件事情,我們也沒有告訴滅生宗,對方是真正的毒修宗門,肯定也會想要得到這隻‘血瞳蟾蜍’。
這樣我們就要與對方分享方可,你這一次若是過去的話,在得不到毒液的情況下……
記住了,就用你的支離劇毒,直接滅了那頭‘血瞳蟾蜍’!
免得被滅生宗得到後,可是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如果對方有人發現這件事,在可能的情況下,你不得留下任何痕跡……”
紫色宮裝女子說到了這裡後,掃了一眼李言,語氣中充滿了淡漠。
最後就是告訴李言,如果你要動手的話,就不能讓滅生宗找到證據。
她看到李言眸中光芒,連續閃爍起來,分明是在迅速衡量。
“宗主,那個滅生宗又是什麼樣一個情況?”
宗主由於是在主要解釋“血瞳蟾蜍”的事情,所以對於滅生宗的事情,說得並不詳細。
但李言似乎從對方的這些言語中,感受到了一種似曾相識,像是下界四大宗存在的關係一樣。
“滅生宗是一個純粹的毒修宗門,所以與我們的關係算是走得較近,畢竟世人對於毒修宗門,可都是深惡痛絕。
我們兩宗對於那些明顯針對毒修的勢力,就會聯手起來滅殺對方。
但同時這個宗門也是我們的對手,也在彼此警惕對方,生怕被對方吞並……
所以,算是亦敵亦友的存在,有了這樣的關係後,我們兩宗門人弟子也會有一定的交流,目的就是互相借鑒。
而那處屍鬼所在的區域,就是我們劃定出的一個兩宗弟子曆練地方,那裡的屍鬼在靈智上。都有些問題。
他們並不會形成一個類似宗門的存在,但若是再往深處,就會出現極高靈智的屍鬼。
不過鬼物這些東西,既然是沒能踏入輪回,那就是因為特殊原因形成,常年基本都處於睡眠之中。
除非你惹怒了他們,他們才會驅使大量低階屍鬼攻擊。
否則,普通的鬼物即便是遇到生靈,往往也是無意識的一擁而上,或者是單獨追擊生靈。
兩宗弟子在那裡的曆練,這個有點類似你們下界的‘秘境采摘’,目的就是雙方修士進入後,按照製定好的規則廝殺。
我們雙方出動的修士,並不限於本宗修士,同樣包括下方所屬的各個勢力修士,都有資格進入,而後搶奪那裡的特殊修煉資源。
不過那裡還是十分的凶險,喪命還是很容易,因此我們是作為弟子突破來用。
隻限定了元嬰和化神修士進入廝殺,並且所有進入的元嬰和化神的弟子,必須都是這個境界的後期才行。
就是要通過裡麵雙方的生死廝殺,還有和那些屍鬼搏命,幫助他們增強突破大境界的幾率。
我們兩宗弟子太多,不過隻有凝結出元嬰後,才是宗門的真正根基。
不能結出元嬰的修士,任你天資絕豔,最後對宗門也是沒有太多作用。
鑒於那處地方的特殊原因,如果我們兩宗有一方沒有同意,另一方就不能獨自進入那處鬼域。
這些年來,滅生宗已經要求過幾次召集弟子曆練,我們都以各種理由暫時推掉了。
目的就是想找出合適的帶隊修士,而後趁機得到‘血瞳蟾蜍’的毒液。”
紫色宮裝女子迅速解釋了一下情況,這與李言猜測的大體相同。
“原來那處地方,是為了突破大境界的弟子,而準備的……”
李言在心中快速思索,他想了想後再次追問。
“宗主,既然隻是為了讓元嬰和化神後期的弟子進入曆練,那麼即便是有煉虛境修士領隊。
想來這些領隊的修士,應該也隻是在外麵等待最後結果,煉虛修士又要以何種理由,才能進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