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氣熏天的,彌漫了整個青玄署。
甚至他還專門的大肆宣揚這件事。
明明以他的修為,報複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偏偏不走尋常路。
這下子,在苦檀境內,莫說修士武夫,普通百姓都認識這位姓陳的行令了。
而當事人隻覺得天都塌了。
這已經不是顏麵掃地。
是徹底沒了臉。
這以後在苦檀怎麼混?
事兒鬨得太大。
起因究竟是什麼,也沒多少人在意了。
但人家剛上任,苦檀還有很多事需要他處理,所以林劍神無奈出聲,替林澄知給人道個歉,順便說了新城的事,意思是,彆的可以先放一邊,把這事儘快解決,畢竟關乎百姓。
聽起來可能有點命令的意味,可實際上,林劍神的語氣已經很柔和了,彆說這位新的行令,往前數,無論燕瞰還是劉玄命,咱林劍神給過誰笑臉?..
褚春秋在這兒,也得先給林劍神笑臉。
倒不是自詡高高在上,雖然也是事實,但實屬性格如此。
結果也不知這位姓陳的行令是怎麼想的,許是氣昏頭了,不僅沒有接受道歉,甚至拒絕新城的事,直接下令把工程給停了。
這得罪的就不是旁人,而是百姓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婁伊人都懵了。
他趕忙勸說。
說明利弊。
當然,關鍵的一句不說。
儼然是在準備退路。
已經被林澄知氣炸了的陳姓行令,根本不聽。
在婁伊人多次極力勸說後,甚至一怒之下,卸了婁伊人的職位,把他關了起來。
而這件事,第一時間又傳了出去。
百姓們開始圍堵青玄署。
以酒仙郡郡守墨簡離,也就是鐵錘姑娘的父親為代表,響應此事。
青玄署在各境代表神都,所以很多事自然都得由青玄署主張,魚淵學府除了每年秋祭一事,彆的事沒有資格介入,何況苦檀魚淵學府沒了祭酒,完全沒有能說上話的人。
但青玄署固然權力最大,百姓的事情,卻都是鎮守府在辦,婁伊人僅是暫代行令之權,負責督辦,所以姓陳的行令叫停工程,根本沒有意義,那得看各郡鎮守府衙聽不聽。
青玄署有什麼事,各境的鎮守府確實要儘力協助,可鎮守府的上麵是神守閣,這倆都不在一個體係,何況姓陳的行令惹了百姓,這時候還講什麼人情世故?
直接上述神守閣的同時,墨簡離不等上官回話,召集多郡郡守,繞過青玄署,自行開工。
姓陳的行令當然又是氣急敗壞。
但在場麵失控後,他漸漸醒過味來。
不由分說,就把婁伊人給抖摟出來。
婁伊人覺得自己很無辜啊。
他都在青玄署牢獄裡了,這件事也第一時間就傳揚出去。
何況婁伊人以往的品行,大家都看在眼裡。
所以毫無疑問,這是妥妥的誣陷,是甩鍋。
於是對這位陳姓行令的感官更差了。
短短時間裡,滿心抱負來到苦檀的陳姓行令,直接人人喊打,在青玄署裡也幾乎沒了話語權,成了空殼的行令,婁伊人再次有了行令之權,新城一事如火如荼。
但姓陳的不甘心啊。
他得報複。
大半個苦檀忽然震顫,林劍神卻告知百姓無需在意。
這次倒沒想著唱反調,因為他首要目的是報複婁伊人,此刻正好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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