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的,我在學宮見過多次儒聖雕像。”
牧青瑤此刻心緒起伏,驚疑道“如果其中一位是儒聖的話,那千手玉佛應該代表著佛陀!短發道人是道尊,而三首怪人是巫神!”
能出現在同一幅壁畫當中的人物,必定地位相當。
“儒聖,佛陀,道尊,巫神,能讓四位超越一品的強者聯手敵之……”牧青瑤目光凝重的看向地麵那武者,自語道“他,又是誰呢?”
世間的修行體係從九品至一品,這是修行界千萬年來的定律。
但有幾位傳說級彆的強者,突破了這份體係的禁錮,達到超越一品的程度。
道家一品之上,是道尊!
佛門一品之上,是佛陀!
儒家一品之上,是儒聖!
巫蠱一品之上,是巫神!
而武者一品之上,至今修行界沒有任何記載遺留,隻有一片空白。
各種修行體係都有至強者存在,即便是妖族都有超越一品的強者,唯獨武夫,一品便是最高。
這也是武夫經常被鄙視的一個原因所在。
但是這幅地底深處的玉石壁畫,卻打破了修行界固守了千萬年的定律。
牧青瑤驚疑不定的道
“原來武者當中,也有超越一品的存在!這幅畫所包含的隱秘,也許比它本身的價值更高!”
雲缺沒說話,目光有些複雜的望著畫中武者。
看的不是武者本身,而是武者身後的那隻豎瞳。
“沒準人家瞎畫的,這你也信,我還會畫能誅仙屠神的老母雞呢。”雲缺道。
雖然說得粗俗,牧青瑤覺得有些道理。
畢竟隻是玉石畫,其上的內容,來自雕刻者,不能當作真相來判斷。
“走了,等以後缺錢的時候再說。”
雲缺接過火把,與小郡主離開石壁往回走。
隨著火光的遠去,石壁重新被黑暗吞沒。
在黑暗中,
石壁上那顆豎瞳竟無聲無息的晃動了一下,瞳孔漸漸收縮,猶如活物般死死盯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行走途中,牧青瑤忽然覺得渾身汗毛齊齊直立!
一種巨大的恐懼感突然籠罩,宛如自己被一條惡龍盯著,難以邁動腳步。
這種可怕的感覺,牧青瑤這一生從未體會過,直接定在原地,身體懾懾發抖。
牧青瑤甚至覺得自己即將被一張無形的大口吞沒!
直至顫抖的小手兒,被雲缺的大手抓住,牧青瑤才重新恢複正常。
牧青瑤沒敢回頭,任憑被雲缺牽著遠離了石窟。
隨著沙子凝固的巨石合攏,這處神秘的地底石窟重新被封死。
當走出礦洞,呼吸到地麵的新鮮空氣,牧青瑤覺得自己猶如死裡逃生,重獲新生。
天已經徹底黑了。
明月高懸。
雲缺的神色變得凝重,道
“你果然也感覺到了,剛才發現了什麼。”
牧青瑤“原來你讓我看的不是壁畫內容,而是石壁本身,剛才離開的時候,有一種很可怕的感覺突然襲來,在那種恐怖的感覺麵前,我覺得自己渺小如螻蟻。”
雲缺道“那塊石壁,是活的。”
牧青瑤“玉石裡沒有活物的氣息存在,也沒有靈體徘徊的跡象,不像活物。”
雲缺道“不是玉石裡有活物,而是整塊玉石是活的,或者說成是活物與死物之間的一種特殊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好,不過去年被我砍死的那堆沙子,肯定與石壁有關。”
牧青瑤“沙為石,難道詭異的活沙來自玉石壁!”
雲缺道“有可能,石壁的事幫我保密,你最好彆自己來,否則我不保證你能活著離開。”
牧青瑤“這點你放心,你的東西我不會覬覦,更不會在外麵宣揚,你打算如何處理玉石壁,留著,還是將來有機會挖出去。”
雲缺道“先留著,等沒錢的時候再說。”
牧青瑤“我的建議是遠離,剛才那種感覺我平生僅見,連監正師尊都沒有那麼令人恐懼的氣息,玉石壁很危險,不!應該說極度凶險!”
雲缺道“我們窮人命賤,如果快餓死了,神佛現身也得上去咬兩口啊,何況一塊玉石壁。”
牧青瑤愣了愣,對於雲缺的說法無法反駁。
雲缺道理,總是那麼乾脆直接。
粗俗的生存至理。
活著,才有一切,死了,萬事皆空。
夜已深。
回到家後,雲缺直接倒在床上,抱著刀,臉朝裡,打著哈欠道
“如果郡主覺得不方便,你出錢,去住客棧也成。”
牧青瑤望著屋子裡唯一的木床,稍一猶豫,便和衣躺在了外側。
望著透過窗欞的明月,小郡主久久無法入睡。
“你認得地底的那幅畫,對麼,你知道畫上的是儒聖道尊佛陀與巫神。”牧青瑤道。
“這也看得出來?”雲缺道。
“嗯,因為我說出儒聖的時候,雖然你在驚訝,但你的表情裡,震撼的程度遠遠不夠。”牧青瑤道。
“能看到靈體已經夠厲害了,還能窺察人心,太厲害的女人,小心以後嫁不出去。”雲缺道。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厲害,我也有軟弱的時候,隻是習慣了堅強而已……雲缺,你可認得畫中那名武者是誰,我很好奇他的來曆。”牧青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