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斯內普扭過了頭,像是歎息般輕輕地說:“西瑞爾…...你沒有做錯什麼,那些不重要。就當忘記昨天發生的事吧。”
這是教授第一次當著他的麵,叫他的教名以前西瑞爾都昏著。但是西瑞爾卻覺得自己高興不起來,教授有事情沒告訴他,或者說教授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教授,請您不要這樣。是不是因為安全問題?我知道我不應該隨便帶人回寢室,您是正確的。我身為級長更應該以身作則。我很在意您的想法……因為您對我真的很重要…...如果您什麼時候願意和我聊聊,隨時找我。”
西瑞爾有些難過的垂下眼角,連大大的灰綠色眸子都顯得有點可憐巴巴和沒精神。
男孩盯著自己的皮鞋尖,踟躕地蹭了蹭地麵,心情沮喪。
斯內普一言不發地注視著對麵的男孩——那個讓他過於牽腸掛肚,甚至情緒莫名其妙不穩定的小巨怪。
男巫身邊的垂著的手指尖微顫,眼神也有些波動。
半響,西瑞爾抬起了頭,強作精神的眨了眨眼睛,故作歡快地說道:
“那教授,我們趕快做莫南凝膠吧,做完了一起吃個早飯,然後我還要去參加複試。”
斯內普目光複雜地看了眼對麵的男孩,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攥緊了身側的手,幾秒後又緩緩地放開。
“先不做凝膠了,我們去吃飯。”
“好。”
倆人在一片沉默中吃了一頓早餐,也許因為沒休息好,都胃口欠佳。
“你應該把炒雞蛋都吃掉,小番茄也不該剩。”斯內普淡淡地說。
“嗯。”西瑞爾低低地應了一聲,食不下咽的扒拉了一口。
“……”氣氛再次陷入膠滯狀態。
直到西瑞爾出門,沉默寡言的男巫隻是乾巴巴地說了句“好運。”
其實還不錯了,至少是教授專門說的好運,西瑞爾阿q地聳了聳肩,向西麵走去。
西瑞爾到達西麵的教室時以為會是擺著桌子椅子的另一場考試,然而現實情況恰恰相反,西麵的教室很大,此刻被布置成了一個陳列展示館。
西瑞爾發現每一個展示櫃裡都模擬著一個不同的生態環境,裡麵有相對應的小動物和植物。
教室裡沒有找到任何老師,眼看著複試時間要開始了,前來參加複試的同學麵麵相覷。
就這樣一分一秒地捱到了上午9:00,每人麵前都出現一張羊皮紙,並寫著:
“本人親啟”
西瑞爾拆開自己麵前對折的羊皮紙,展平。
空白的紙張慢慢浮現一行字:
“hep——hen
i
behod
the
vioet
past
prie,and
sabe
curs
a
siver’
d
o’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