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心裡不由埋怨起了雲薇。
好好的伯爵娘子不做,非要自請下堂。
好了,人家一個妾室,搖身一變,成了正頭娘子,此番找上門來,定是來奚落她的。
“你來做什麼?”徐氏麵色不甚好看。
陳玉娘並不在意,因為她陳家已經複起了,這平寧侯夫人在她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與姐姐甚久未見,今日我陳家宴客,我特地來接姐姐一道去熱鬨熱鬨。”
“你有心了,不過雲薇不是愛湊熱鬨的性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徐氏心裡冷嗤一聲,淡淡道。
“姐姐去不去,總得讓我跟她見上一麵,說上幾句話才好。”陳玉娘勾著唇角道。
今日誰也不能阻攔她見雲氏。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雲薇那驚掉下巴的模樣了。
哼,當日在李府時,對她百般磋磨羞辱,今日風水輪流轉,她也定要讓她在全京城的貴婦麵前,丟儘臉麵。
想到此,不等徐氏和雲瑤再說什麼,她已是急切地朝清漪園的大門走去。
然而她讓侍女喊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出來開門。
這雲氏真是沒教養,竟然將貴客,拒之門外。
陳玉娘忍著氣,讓侍女再次跟門房交涉。
徐氏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突然便覺得解氣了。
與陳玉娘相比,她至少還能進得去門。
這麼看來,雲薇對她也不算太絕。
雲瑤也想看雲薇被陳玉娘羞辱的樣子,便走上前,幫襯道:“這位是靖安伯的夫人,快與你們主子通報一聲。”
門房絲毫不搭理。
這可把雲瑤給氣壞了,“你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嗎?”
門房好笑極了,卻是耐著性子道:“我們主子有交代,她今日不想再見客,幾位走吧。”
陳玉娘怒從心起,她貴為陳國公府小姐,又是靖安伯的夫人,雲氏竟然敢將她拒之門外,當下,她冷笑著開口道:“來人,給我撞門!”
雲瑤一驚,但卻並沒有阻止。
她最樂意看到雲薇狼狽的模樣了。
陳家得以複起,加上又被扶正,所以陳玉娘如今出行的陣仗很大,隨從家丁,便跟了不少人,隨著她的一聲令下,一群家丁便蜂湧上前,準備撞門。
門房見狀,麵色一變,趕緊去稟報了。
就在一眾家丁要撞門的時候,一聲冷喝突然傳來,“你們是什麼人?要做什麼?”
陳玉娘回頭一看,見對方作侍衛打扮,並未放在心上。
她轉回頭去,對家丁喝道:“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撞,誰若能撞開這道門,回去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當下,家丁們齊齊用力地撞向了清漪園的門。
雲瑤總覺得侍衛有些眼熟,一直打量著他,這時,終於想起來,他不就是攝政王身邊的侍衛麼?
她麵色大變,可她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一柄三尺青鋒,“唰”地一下,指向了那群家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要私闖民宅,真是好大的膽子,全部跟我去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