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這麼想著,便聽容楨道:“裴清、崔紹和本王,我們三個是一塊長大的,有著同彆人不一樣的情分,所以私底下說話,隨便了一些。剛才裴清說的話,你彆介意。”
雲薇回過神來,打趣道:“王爺是指哪一句?王爺嘴角被女人咬破,還是金屋藏嬌那句?”
容楨俊臉滯了下,鳳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想起她醉酒那日乾的事情,不自在地彆開了目光,“你彆聽裴清胡說,沒有的事情。”
“是沒有被女人咬破嘴角,還是沒有金屋藏嬌?”雲薇感興趣地追問。
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容楨麵色冷冷的,“你就那麼好奇?”
雲薇點頭,直言不諱道:“願聞其詳。”
容楨噎了下,又見她一點也不記得的樣子,心裡有些煩躁,冷哼一聲,沒再理她。
雲薇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突然生氣了?
不過,她是真的挺好奇那個女子的身份的。
畢竟容楨並不是尋常的男子,能被他縱容得咬破他的嘴角,可見那女子也不簡單。
進膳廳時,容楨想起來一事,停下腳步等她。
等她走到近前了,他才溫聲道:“可要先換身衣裳?”
對於他的體貼,雲薇微愣了下,搖搖頭,“不礙事的,已經乾了,多謝王爺。”
容楨聞言,沒再多說什麼,跨步進了膳廳。
雲薇這時也才想起來,前頭在隔壁,這個男人身上淋得比她濕,原本乾爽的黑發,還有些濕氣。
她嘴唇動了動,想提醒一句,最後卻作罷了。
容楨陪她喝了一碗魚湯後,吩咐了桑清幾句,便起身去書房了。
雲薇很喜歡喝魚湯,加上王府的廚子手藝好,將魚湯燉得濃白鮮香,入口溫潤,她便又慢騰騰地喝了一碗,才起身告辭。
容楨去書房和裴清議事了,她便沒去打擾,直接離開的。
依舊是桑清送她回的清漪園。
……
過了幾日,月國的使臣到了,皇宮舉辦宴會,太皇太後派人接了雲薇進宮。
她到太皇太後的壽康宮時,裡麵已經坐了許多人了。
見她到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她身上,或打量,或審視。
“雲薇見過太皇太後。”雲薇恍若沒有看見,徑直朝太皇太後行禮。
聽到她的名字,當中有一個貴婦,霍地抬起頭看向她,目光中還藏著幾分淩厲。
雲薇敏銳地察覺到了,眼角餘光瞥了她一眼。
在看到她那張與陳玉娘有幾分相似的臉時,心下了然。
這個貴婦,看來就是陳國公的夫人,寧氏了。
“快到哀家身邊來坐。”太皇太後一臉慈愛地朝她招了招手。
雲薇依言到她身邊坐下。
她一坐下,太皇太後便稀罕地握住了她的手。
“一段時日不見,薇薇又更好看了。”
對上老人笑眯眯的眼睛,雲薇清冷的臉上,浮現笑意,“太皇太後就彆打趣我了。”
“哀家說的是真的。”太皇太後著急道。
底下的人看著這一幕,個個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這雲薇不是平寧侯府前些年認回的女兒麼?
聽說她前段時間和離了,但被朝廷封了縣主之位,如今又這麼受太皇太後的喜愛,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可見也是個有手段的。
眾人心思各異,卻都隱晦地瞥了眼寧氏。
寧氏心裡一沉,攥緊了手中帕子。
雲氏這個賤人,她的女兒因為她,前段時間還受了牢獄之災,這件事情,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皇太後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