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珠視線被屏蔽,撇了撇嘴,悄摸去找星落,嘰裡呱啦一番。
“星落,你知不知道奚且歸哪兒來的?”
“不知,莫要憂心,他無惡意。”
“好吧,我也就是好奇。”萬界珠在雲上打滾,“你記得彆把他們弄到上界去啊,還不到回去的時候。”
“自是記得。”
“我走啦。”
一個月後,和風輕攜飛霜,北境萬裡飄雪,雪花細膩如酥。
雪山連綿間的禹家群落,紅綢迎風舞動,兩隻冰鸞與兩隻寒冰孔雀繞著禹家上空長鳴。
徐吾軾站在化為本體的九命赤狐背上,九尾在半空飛躍,烈焰奪空,絢麗了霜雪染白的北境蒼穹。
赤焰灼灼,若扶桑東升,浮光杳杳,若星辰綴天。
冰鸞將一襲火紅嫁衣的她帶上半空,她額間一枚純白霜花浮現,靈力流轉間變為了奪目的紅。
兩隻神獸飛躍靠近,懸空相對。
周圍是紛揚了北境千萬年的雪,四目相對間,他眸光繾綣,似是柔化了亙古的寒。
徐吾軾朝她伸手,聲音溫柔,“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淥波,聲聲今日也好美。”
禹箏眉梢微彎,將手落入他掌心,“徐吾憑之,你說話好聽,今日嫁你甚是歡喜。”
他壓下激動,將她從冰鸞背上牽過來,朝遠處的禹從安、蕭漪泠、禹從舜和幾位長老鄭重三拜。
“徐吾軾謝諸位長輩信任,大道長生,定不負聲聲。”
禹從安朝他抬手。
“請諸位長輩臨落曜山喜宴。”
禹從安等人聞言點頭。
徐吾軾牽著禹箏轉身,熾熙帶著他們跨越傳送陣,九尾拖曳開赤芒,一路雲霞染喜。
徐吾軾低眸看她,眼中是藏不住的炙熱與歡喜。
禹箏掀眸,戳了戳他的腰,“彆老看我。”
目光熱得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
徐吾軾抓住她另一隻手,親在她額頭上,“不看,那親一下。”
赤色霜花微閃。
到了落曜山,徐吾軾牽著她下來,朝奚且歸和林天涯行了禮,誓了天地。
他帶著禹箏招待了禹家和夏家的長輩們,朝眾賓客敬了酒,隨後對奚且歸道:“師尊,我帶聲聲回去了。”
奚且歸揮揮手,“去吧。”
徐吾軾牽著禹箏進了新房,盯著她看。
禹箏抱住他的腰,笑問:“我這麼好看呀?一直盯個不停。”
“頭飾重嗎?”
“不重。”頭飾都是特意煉製的,好看珍貴,且一點都不重。
徐吾軾抬手撫上她臉頰,吻在她唇角,“好看,聲聲最好看。”
話落,他貼著她的唇吮咬含吻,抵開她的齒關探入,在她的領地中攻城掠池,輾轉纏吻。
他與她一同亂了呼吸,氣息逐漸灼熱,眸光幽暗。
退開,看著眼尾氤氳開醉人的緋色的心上人,他溫柔地親了親,“我為你拆了發飾?”
“嗯。”她倚在他懷中,軟聲應了句。
他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輕柔地卸下她的發飾,手指撫在她的發絲上,又貼著她的唇吻她,將她唇畔間溢出的些許輕吟吞入腹中。
“我家聲聲好好親。”
他手指些許發顫,解開她的腰封,扯鬆她的衣襟,隻餘貼身的衣物。
溫熱的大手落在她腰間,她微微顫栗,他按著她的腰,寸寸往上丈量,肌膚細膩柔軟。
他圈著她坐在自己懷中,看著被吻得麵色嫣紅的人,退開些,沉著呼吸問:“要沐浴嗎?”
感覺已然叫囂,氣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