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伯安喊辦公室主任劉全停止對自己的調查,王誌偉想當然的以為自己的“努力”起到了作用,許伯安不再針對他了。
王誌偉心中暗喜,還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
他瞬間慶幸自己剛才做出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雖然他做出將餐廳轉讓到許伯安名下這一決定十分肉疼,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不得不這麼做。
不僅是因為昨晚自己不爭氣兒子激怒了許伯安,而且許伯安還知道自己這麼多的底細,他知道這會兒如果沒足夠多的利益付出的話,絕對不可能打動許伯安,所以他才這樣大方,將自己辛苦打下的事業拱手相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王誌偉看向許伯安抱了抱拳,頗有江湖氣息的說道:“多謝了,許總!之後關於後續其它的事情我會儘快辦好的。”
許伯安聽了王誌偉的話,再看他臉上的表情,這會哪還不知道王誌偉這是誤以為自己不再徹查他,饒過他了,在這開始感謝上自己了。
剛才說話的時候許伯安一直是開著錄音的,現在證據都在許伯安手上,現在既然王誌偉這樣認為了,那就讓他將錯就錯,先高興一陣子吧,這樣總好過自己當麵揭穿他,讓他在這裡吱哇亂叫的好。
許伯安轉而說道:“好了,就這樣吧,我還要午休!”
王誌偉見事情也已經辦妥了,雖然自己苦心經營的餐廳沒了,但是最起碼保全了自己項目經理的職務,而且許伯安不查,那自己外麵有兒子的事情也就不會敗露了,工作、家庭都還在,一切都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此番也不枉自己跑這一趟了。
對許伯安說道:“那許總,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而後從許伯安的辦公室走了出去。
王誌偉走後,許伯安淡淡一笑。王誌偉啊王誌偉,你高興的太早了。
從辦公室出去的王誌偉當然還不知道這些,他現在一心想著他那個不想認的敗類兒子,沒想到是因為他昨天將許伯安徹底激怒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將餐廳拱手相讓,想到那不爭氣的東西還在執法隊,而且執法隊都給自己打了兩次電話了,自己如果再不去也不合適,於是王誌偉開著車子出了東江二建,便向著執法隊駛去,後麵一輛黑色的轎車也緊隨其後後跟了上去。
許伯安午休完後,又將劉全叫了上來,吩咐了兩句,叫他將開除王誌偉的文件擬定好之後向集團人力資源部報批。
劉全微微皺眉,有些為難的說道:“許總,上午我隻查了一些皮毛而已,至於王誌偉開餐廳的事情還沒有開始查,這麼快就下定論,我怕咱們手頭的證據不足啊?”
轉念一想許總應該不可能這麼莽撞,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證據,才會下這樣的定論,而後又驚奇的說道:“難道?許總您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了?”
許伯安看劉全那驚奇的樣子,笑著說道:“老劉啊,還真被你給說對了。”
“不應該啊,那麼多東西查起來那可是要消耗很長時間的啊?”劉全狐疑的說道。
“我自有辦法!”許伯安說道。
許伯安這才將他和王誌偉對話的錄音,傳給了劉全,劉全聽後大吃一驚,對許伯安充滿了崇拜之色,不禁讚歎道:“許總您果然是太利害,您早就知道這一切了,就是為了詐他,讓他將事情親自說出口,這樣對於咱們來說這不僅是最有力的證據,而且還很是高效快捷,您這招高啊,實在是高!”
劉全再一次見識到許伯安強勁的手段,不得不對許伯安發自內心的佩服。
許伯安笑著說道:“行啦,彆拍馬屁了,趕緊下去辦吧。”
劉全衝許伯安笑了笑,這才走出許伯安的辦公室。
許伯安閒來無事,正要去盆景內看看,就聽辦公室門口處傳來了敲門聲。“許總,我,劉全啊!”
聽到是劉全,許伯安微微皺眉,他不才剛出去嘛,又有什麼事兒嘛。
許伯安中氣十足的應聲道:“來!”
劉全這才推開門走了進來,恭敬而謙卑的說道:“許總,打擾了,是這樣的,咱們采購的新冰箱回來了,順帶著您上次看的那個冰櫃也一並拉來了,不過
我沒讓他們卸貨,還在車上,您看是給你放在公寓這邊,還是送回您的住處。”
許伯安的辦公室內雖然也有休息室套間,但是裡麵有一個冰箱了,顯然不需要冰櫃,需要冰箱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辦公室這裡。
許伯安微微皺眉,道:“什麼冰櫃?”
劉全嘿嘿一笑,道:“之前在東江家電商廈那邊咱不是遇到了嘛,後來您走了之後,我問了那個售貨員,他說你看的是
一款節能冰櫃,我尋思著那天你走得急,現在一並就給您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