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個人關係都不錯,但是按照職場上的規矩,許伯安和蘇泰畢竟是上下級的關係,坐在一起更顯的親近一些。
眼下許伯安還沒離職呢,也算是蘇泰的下屬,靠近自己老板總是沒錯的。
林山一邊給許伯安倒了一杯茶,一邊笑著說道:“有口福好啊,有口福一輩子享福。來,品一品,這是我們家老爺子留下來的一些大紅袍,正宗武夷山母株上產出的大紅袍,現在市麵兒上都不流通了。”
許伯安一聽林山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之前在一席茶舍的時候,聽老板娘張曉紅說過,說許伯安拿過去的那些茶葉,和武夷山大紅袍母株上產出的茶葉品質口感非常的相似。
隻是現如今武夷山大紅袍母株上產出的茶葉已經不在市麵上流通了,根本買不到,所以許伯安也不知道具體到底有多麼的相似。
眼下林山這麼一說,可不就真的巧了嘛。
許伯安捧著花說道:“呀,武夷山大紅袍母株上產出的茶葉,真是了不起啊,就連我這對茶葉不精通的門外漢,對此都是久聞盛名啊,隻是這種寶貝咱一直無緣相逢,今天有緣得見,真是榮幸至極啊!
這寶貝可是喝一點兒少一點兒的,堪稱傳家寶了都,肯拿出這樣的極品好茶葉來招待老弟我,老哥對我這份情誼,真是沒得說啊!”
林山哈哈大笑,道:“不至於不至於,茶葉這玩意兒不就是讓人喝的嘛,咱們哥仨投緣,可不興說這些外道的話,再說其實我也沒那麼大方,哈哈。
我是聽老蘇說伯安老弟你準備離職了,這是大好事兒啊,我這才舍得拿出來,主要是為你慶賀一下,你終於要大展鴻圖、鵬程萬裡了!”
蘇泰憤憤不平的說道:“去,林山你扯什麼犢子呢,搞的好像我們公司是什麼斷人前程的地方一樣。”
林山哈哈一笑,卻是沒有理會蘇泰,兩人關係鐵磁,壓根不在乎吵鬨玩笑。
林山笑著向許伯安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快嘗嘗吧,看看怎麼樣,希望不會讓你失望!”
許伯安謙虛的說道:“老哥過獎了,我隻不過是這些年上班上的厭倦了,想著先緩緩自己的步子再說,可沒什麼大展宏圖的計劃!被老哥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我喝這茶葉,有些心裡慚愧了!”
嘴上說著慚愧,許伯安口中卻也不慢,當下端著茶杯一下子送到嘴邊,吸溜一下先就喝了一口。
茶湯入口之初,略顯醇厚,帶有微微的甘甜,這種甜並非直接的糖甜,溫和而不膩。隨著茶湯在口腔中緩緩流淌,能明顯感覺到其豐富的層次感,又伴隨著絲絲的果香與花香在舌尖跳躍,相互交織,和諧共生。
茶湯質感飽滿,滑順而不失力度,滑過喉嚨時,帶來一絲清涼與舒爽,給人以心曠神怡的體驗。即便咽下去之後,仍能感受到口腔中彌漫的淡淡甘甜與清香。
“好茶!”許伯安讚許的說著,心裡更是欣喜不已。
好家夥,一席茶舍的張曉紅說的話都是真的,這真正的大紅袍,與自己的那份東山樹葉炒製出來的茶葉,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口感味道啊。
許伯安在香火願力的強化之後,本就六識敏銳,連他都覺得一模一樣的味道,想都不用想,那必定是一般無二了。
換言之,現實世界中最為極品的大紅袍茶葉,盆景世界內居然還隨處可見,這可是一個絕佳的發財路子啊!
聽到許伯安的誇獎,林山微微一笑,追問道:“那老弟你倒是說說看,這是怎麼個好法?”
蘇泰喝了一口,忍不住吐槽道:“你看你這臭德行,還是改不了,總是追著彆人讓人家誇你,哪有這麼討人嫌的。”
林山翻了個白眼,道:“喝這麼好的茶葉都堵不住你的嘴,早知道給你換點兒明前茶應付一下得了。”
蘇泰嗬嗬一笑,不理會連山,反倒是對許伯安提醒道:“伯安啊,你可得悠著點兒誇他的這茶葉,要不然現在搜腸刮肚好好的誇了一番,等會兒再吃他的新品菜肴的時候,再想不出來新的吹捧詞兒,這老小子能追著你要好評要到你害怕!”
林山瞪了蘇泰一眼,道:“人們都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我怎麼覺得你一點兒也沒有嘴軟的架勢。伯安,你可彆聽他的,你照實的說就是了。”
許伯安其實並不擅長於喝茶,但也趁著這會兒功夫,腦子裡簡單的打了一個腹稿,當即款款說道:“這茶喝進嘴裡之後有一種很明顯的回甘,這道回甘的勁兒悠長持久,就和餘音繞梁三日不絕似的。”
說話間許伯安又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而且我發現啊,這茶在品飲過程中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輕微的澀感很快就轉化為生津,讓整個品飲過程中充滿了變化。這種微妙的變化,能讓我覺得舌尖上每一秒都有不一樣的體驗,實在是棒極了!”
“啪啪!”林山忍不住鼓掌起來,笑道:“老弟你還說你不懂茶,這可真是太專業了啊。”
蘇泰“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瞧你那奸商的嘴臉,我剛才沒誇你,你就說我是牛嚼牡丹什麼都不懂,現在伯安誇的你和個花兒似得,他就成專業人士了!”
林山撇撇嘴,道:“要你廢話,好了,看在伯安的麵子上,我勉強請你吃個中餐,晚餐你要是再想吃,可得付費了啊!”
蘇泰哈哈大笑,道:“好嘛,賺錢終於是賺到兄弟頭上了,還好我聰明,昨天就預付了房款,讓你拿捏不到我,現在我可是尊貴的客人,你可得對我態度好點兒。”
林山和蘇泰都不差錢,蘇泰過來住,林山自然不肯收他的錢,蘇泰也是講究人,自家兄弟是做生意的,又不是做慈善的。
一次兩次給自己免單還行,久而久之那不成兄弟貼錢給自己照拂了,自己又不是窮的過不下去了,自然不肯讓自家兄弟吃虧,這也算是兩個成功人士的雙向奔赴了吧。
林山也不在乎蘇泰付錢與否,聽到蘇泰付了錢,不屑的說道:“你買的是酒店的服務,又不是我私人的茶葉,你蘇大董事長要是不差錢,不如把我這茶錢也給我結算一下,一口三千,正好我給孩子再攢點兒嫁妝!”
蘇泰將杯中茶水一飲而儘,笑眯眯的站起身來,說道:“奸商,真是奸商,沒有明碼標價,誰稀得搭理你!對了,這泡茶還能再喝幾泡,給我打包拿上去,我晚上自己喝,咱們先去用膳吧,我這都餓的前胸貼後背啊。我倒要嘗嘗,你的新菜品有什麼亮點。”
林山笑罵道:“你可真會過日子,伯安老弟,咱們走吧,你也幫著拿拿味兒!”
話音剛落,忽然,屋子裡正在製冷的空調忽然停了下來,發出很明顯的回顫聲音,葉片逐漸閉合。
林山微微皺眉,驚道:“糟了,高峰時期又停電了,快幫把手,幫我把備用電源插上,要不然魚缸這裡麵要缺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