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曲家是神州大地龐然大物的幾個大家族之一,在神州大地上享有極高的聲譽和話語權。
幾代下來,家族之中的各類親戚早已在神州大地乃至全球各地開枝散葉,影響頗為廣泛。
江城曲非凡他們家,作為曲家並未擁有巨大成就的一脈,早已和曲家本家漸行漸遠了。
到了曲非凡他太爺爺的那一代,更是用儘了所有的人情,和京都曲家徹底的不來往了。
可是時至今日,隨著曲非凡他們家的發展壯大,曲非凡父親那一輩兒的人們似乎又看到了回歸本家的希望,竭力想要促成認祖歸宗,再歸曲家大家族的偉大事項。
但是此事談何容易啊,好不容易打聽到鐘家和京都曲家有著很好的關係,鐘家早先曾有恩於曲家某位長輩,雙方一直保持著很好的關係,所以曲非凡他們家才想著希望借助鐘家親家的機會,能夠再和京都曲家搭上關係,也好為下一步認祖歸宗打好基礎。
對於曲非凡拋出的橄欖枝,許伯安並不感興趣。
他離開東江二建就是為了自由,自己做些什麼多好,何必再入職場,受人牽製!
如果真的要上班做牛馬給人打工,許伯安絕對不會離開自己奮鬥了這麼多年的東江二建的。
所以,許伯安笑了笑,再度婉拒道:“曲……”
許伯安頓了一下,正想著該如何稱呼曲非凡比較合適,是叫曲總合適,還是生分點兒比較好,就見曲非凡陪著笑善意的說道:“叫我非凡就好了。”
許伯安覺得兩人並沒有熟絡到那種份兒上,淡笑道:“曲先生,你的好意我也心領了,不過我並不打算再從事相關工作了,而且短時間內也沒有工作的打算。”
曲非凡聞言心裡頓時生出一陣失望之意,訕訕說道:“好吧,如果許總您哪天有了這方麵的想法,一定要第一時間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啊,我們江城曲氏集團的大門,隨時為您敞開著,歡迎您的加入。”
許伯安是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
聽到曲非凡如此有誠意,許伯安下意識的想要報答一下,一瞬間很隨意的施展了一下“福德卜算經”,而後頓時微微皺起了眉頭。
曲非凡本就正關注著許伯安呢,忽然看到許伯安的麵部變化,還以為自己是哪裡說錯話了呢。
正在疑惑之間,就聽許伯安很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曲先生,你是不是經常在機場旁邊那座山頭上的盤山路裡練車?”
許伯安說的自然是那天他開著皮卡車上山去找蒼鷹時,和曲非凡的賽車車隊偶遇的那座山。
曲非凡也知道許伯安言語所指,當即點頭道:“如果沒什麼特殊情況的話,我們每周的一三五都在那邊練車!”
許伯安緩緩點頭,道:“是這樣的,我曾經和一位老先生學過一些相麵之術,以我不成熟的推斷來算,未來幾天,建議你還是先彆去那邊的山路上跑車了!”
曲非凡萬萬沒想到許伯安居然話鋒一轉,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咱們明明在探討專業技術的事兒和工作就業的事情,怎麼忽然就聊到了相麵之術上來了?
可是為了和許伯安結個善緣,曲非凡還是很耐心的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說道:“哦?不知此話怎講?”
許伯安進一步解釋道:“以你目前的麵向來看,你近期會有血光之災!”
好嘛,瞬間從一個藝高人膽大的超級賽車高手,忽然變成天橋上那能掐會算的大師了!這個轉變可真夠大的。
隨著許伯安的話題進一步深入,就連時常亮和鐘瞾都不由自主的將關注點聚焦在了許伯安身上。
鐘瞾更是好奇的催促道:“哦?許先生,不知道您說的血光之災,可還有更具體的推斷?”
許伯安解釋道:“那天我開車經過那片山路的時候,發現山路上麵的山崖牆壁上的石頭不穩,感覺會有落石碎石落下似的,就在最高處的那個急轉彎處,如果曲先生熟悉那段路的話,應該知道的。”
曲非凡點了點頭,道:“那段路我跑過無數遍了,那裡的每一道彎和每一個坎,我可以說是都爛熟於心,許總您說的那裡我也知道,先前我們還安排人專門處理過上麵的不穩定的石塊,多謝您的提醒,回頭我會安排人再上去多多關注一下的。”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我說的也不一定準,不過小心一點兒,總是沒錯的,你說對吧,曲先生。”
曲非凡笑了笑,道:“多謝許總提點,這事兒我記下了。還是那句話,回頭你有工作的想法了,隨時開口便是。”
許伯安微笑著應了聲,幾人閒聊兩句,許伯安和時常亮便離開了。
許伯安才剛從包廂出來,就見林山和蘇泰在一旁的走廊處關心的望著自己,司常亮見許伯安有事,也沒多在這裡耽擱,和許伯安打了聲招呼也離開了。
林山和蘇泰關心的和許伯安聊了幾句,見許伯安著實沒什麼事兒,也就沒再擔心了。
至於具體的事情,兩人自然也不會對嘴打聽,都是成年人了,該有的距離感還是要保持的,畢竟誰還沒點兒**了。
因為今天喝了點兒酒,許伯安沒有開車,林山安排人送回來許伯安後,許伯安借著酒意便午休了一會兒。
等到一覺睡起來,許伯安習慣性的先觀察起了盆景內的事情。
掃視了一圈,忽然就發現多日未見的青木府總捕頭燕小九又過來了。當然,按照許伯安知道的情況,燕小九已經辭官了,所以他現在唯一的身份,應該是陳詩詩的弟弟才對。
此時此刻,燕小九正在陳詩詩的房屋中,姐弟倆似乎正討論著回鄉的事情。
陳詩詩雙目含霧,麵帶渴望的說道:“小弟,我知道你的擔心,可是家鄉我許久未歸,著實是想念的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