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伯安依然還要借美瞳用,陳萍萍還是很開心的。
雖然不知道許伯安要這東西做什麼,但是至少說明許伯安並非是借給小姑娘用的,陳萍萍忽然覺得剛才升起來的危機感淡化了不少。
雖然陳萍萍有自知之明,自己和許伯安差距太大,不太可能喜結連理。
但是人畢竟是自私的,陳萍萍還是無法大度到聽到許伯安有了新歡之後還會繼續開心,這顯然不太現實。
眼下知道許伯安沒有新歡,陳萍萍開心的解釋道:“什麼錢不錢的,這玩意兒也沒多少錢,而且對我來說也已經沒用了,你需要儘管拿去用就好了。”
許伯安聞言,應聲道:“好吧,你大概多久能回來?”
聽到許伯安說的是“回來”而不是“過來”,陳萍萍很是開心。
這說明許伯安把自己當一家人了啊。
陳萍萍美滋滋的說道:“我在建設南路這邊的菜市場呢,旺達廣場那裡的超市裡麵賣的菜都太貴了,這邊菜市場的菜不僅便宜還更全一些。估計回去得二十多分鐘了。你要是著急用的話,自己去拿就是了,就在我房間裡梳妝台裡抽屜的化妝包裡。我房門沒鎖,你進去拿就是了。”
想到陳詩詩和燕小九還等著自己呢,許伯安便說道:“行吧,那我去拿好了。”
陳萍萍提醒道:“嗯嗯,就在梳妝台上麵的那個櫃子裡有個圓柱體的小包,打開你就看到了,不過美瞳這東西有日拋型的和月拋型還有年拋型的,我的化妝盒子裡的美瞳有日拋和月拋型號的兩種,你如果要用幾天的話,我建議你用月拋的比較好。”
許伯安恍然大悟,這要不是陳萍萍普及,他都不知道美瞳種類居然這麼複雜。
很快,許伯安便來到了陳萍萍的房間內。
雖然陳萍萍早就在這裡有自己的房間了,但這還是許伯安第一次來陳萍萍的房間,掃視了一圈,許伯安才看到了床頭旁側的那個梳妝台。
隻不過許伯安一下子就被梳妝台上眼花繚亂的化妝品和數不勝數的抽屜及格子搞得有點兒迷糊了。這麼多櫃子抽屜,陳萍萍說的放美瞳的地方到底是哪個?
許伯安拿起手機來給陳萍萍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一陣子卻沒人接通。
想必是陳萍萍那邊在菜市場,環境太過於嘈雜的原故,沒能聽到電話鈴聲響起,要不然許伯安的電話她不可能不接。
許伯安無奈的放下手機,索性自己開始一個抽屜一個櫃子的翻箱倒櫃找了起來。十分鐘之後,許伯安放棄了。
非常無奈的放棄了。
因為這梳妝台上所有的櫃子和抽屜他都翻找了一遍,仍然是一無所獲,並沒有找到陳萍萍所說的美瞳。不放棄也沒辦法了。
正想著要不要再給陳萍萍打個電話,許伯安的手機響了起來。
正是陳萍萍的來電,許伯安趕忙接通電話,電話中便傳來了陳萍萍的聲音。
“喂,伯安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才在魚檔那裡買魚呢,應該是太吵了,沒聽到電話響呢。”陳萍萍歉意的解釋道。
許伯安急忙問道:“沒事兒。是這樣的,我這邊已經把你的梳妝台都找了一遍了,很細心的找了一遍,可還是沒能找到你說的美瞳,你記得更精確一些的位置嗎?還有就是那美瞳是什麼樣式的包裝?”
剛才許伯安看到不少新穎的東西,隻是不知曉那玩意兒是什麼東西,許伯安也不敢亂亂翻亂動,免得看到不該看的,有的還是棒子語島國語等文字,許伯安也懶得研究。
所以問一下陳萍萍,看看她是不是買了進口的美瞳,自己翻找的時候因為疏忽導致那玩意兒成了漏網之魚。
陳萍萍沉思片刻,道:“呀,我想起來了,不好意思,我的美瞳沒在梳妝台的櫃子裡放著了,前幾天收拾家的時候,因為覺得梳妝台上的東西太多,我把不常用的一些化妝品之類的東西放在了一個花色的圓柱體化妝包裡,放在了衣櫃裡,就在我房間衣櫃最裡麵的那個櫃門裡,中間有個大抽屜可以拉出來,你瞧一下,應該在的。”
許伯安隨口道:“行吧,你先彆掛電話,我看一下再說。”
說話間,許伯安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便探出去,打開了陳萍萍所說的那個衣櫃門。
一時間,許伯安沉默了。
衣櫃中,各式各樣的衣服琳琅滿目的掛滿了整個衣櫥,還有幾件看起來很是清涼的睡衣讓許伯安有些口乾舌燥。
好家夥,非禮勿視!
許伯安急忙不再觀看,低頭來開衣櫃裡的大抽屜,果然看到了一個花色的圓柱體皮包,顯然就是陳萍萍說的那個梳妝包了。
不過許伯安並沒有急著打開梳妝包,因為在梳妝包的旁邊,許伯安還看到了一個假發。
是那種大波浪的樣式,還是黃色的發型,這玩意兒似乎陳萍萍也能用得上。
許伯安索性一把把假發取了下來,而後才打開化妝包,找到了裡麵的美瞳。
拿著找來的美瞳,許伯安很快便又關注起了盆景內的情況。
盆景內,陳詩詩和燕小九正低聲細語的聊著天兒。
許伯安的注意力剛凝聚過來,就聽到了陳詩詩和燕小九姐弟倆的對話。
燕小九有些失落的嘀咕道:“我還以為山神爺爺會施展神通,讓我們飛天遁地,一日千裡,須臾間便能回到家鄉呢,沒想到居然是幫助我們易容。這未免有點兒太像是江湖手段,有些落入俗套了。”
陳詩詩言辭帶著一絲責備的語氣說道:“你這家夥,休要胡言亂語,若是讓山神爺爺聽到,那得多傷心生氣啊,搞不好惹怒了山神爺爺,會降下仙法懲戒你的。況且此事山神爺爺肯幫助我們,就已經是我們的榮幸了,你怎麼還能這麼想呢?”
燕小九急忙找補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阿姐,我是覺得神仙手段嘛,總得是和我們凡夫俗子不一樣的才對,易容術這些江湖手段,似乎有些太不配山神爺爺的身份了。”
陳詩詩搖了搖頭,道:“這有什麼疑惑的,這不是很正常嘛?我聽說但凡神仙,施展神通之術總要有所消耗的,你我回鄉此等小事,怎能勞費山神爺爺神通之術。況且山神爺爺隻是一地之山神,所轄之地再多也就是一山之地,我們要回千裡之外的故鄉,其中所隔山河何止百餘,搞不好能有成百上千的山神徒弟河伯城隍,若是讓我們借助仙家神通趕路,得給山神爺爺增添多少麻煩,才能讓我們須臾間跨轄區通行。真要是有急事兒,再去求山神爺爺不遲,眼下我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在乎那短短的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