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淩峰幾人反包圍了起來,亦是目光冰冷,顯然也不是什麼善茬!
大漢站起身來高傲的說道:“咱們先禮後兵,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皮三兒,是二電廠的老職工了,今兒個我們一領導家要在這裡辦暖房宴,勞煩各位給騰個地兒,作為回報,你們先前交的定金,我會讓賓館如數奉還!”
吳治國不滿的說道:“憑什麼我們讓你們,我們還忙著搞結婚宴呢,誰在乎那點兒破錢!”
大漢哈哈大笑,繼而咬牙惡狠狠的望向吳治國幾人,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不在乎是吧,不在乎一毛都沒有了。都給老子滾蛋,不識抬舉的東西。”
許伯安皺眉剛想說話,就聽淩峰語氣堅定的說道:“這位師傅,給個麵子吧,彆讓我一打工的為難,好好說話,給我們老板道個歉,成不?”
許伯安一聽,目光中有些不滿。
一旁的吳治國更是小聲嘀咕道:“這特涼的哪兒鑽出來的軟蛋。”
囂張跋扈的大漢聞言,更是哈哈帶下,不屑一顧的吊著眼望向淩峰,輕蔑的說道:“師傅?哈哈,叫爹還差不多。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給你麵子?”
淩峰歎了口氣,忽然閃電般的出手,就在一群人剛要做出動作時,就見淩峰已經收回了手。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一次性的打火機。
淩峰兩手捏著打火機垂在眼前,道:“師傅,借用一下你的打火機,成吧?”
那大漢看了看淩峰手裡的打火機,又看了看自己原本拿著打火機,此刻卻又空蕩蕩的手,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淩峰伸出一隻手去,手心朝下,另一隻手拿著打火機放在那手心下,像是在烤盤下麵點火似得。
忽然,“噔”的一聲,淩峰摁下了打火機開關,火苗便“嗖”的一下躥了出來。
直接炙烤著另一隻手的手心。
在場的人全都傻眼了。
鴉雀無聲,啞口無言!
許伯安若有所思的望向淩峰,一言不發。
一秒、兩秒、三秒……
唐蓉芝拽了拽許伯安,焦急的說道:“伯安,這是你帶來的小夥子哩,這是乾啥呀,快讓他停下來。”
許伯安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媽。”
“你快點兒!”
“哎,這就說。”
足足三十秒,就在許伯安迫於母親的壓力,剛想開口時,那個囂張跋扈的大漢撐不住了。
“好!有種,這事兒算我慫了。”
淩峰這才鬆了手,火苗熄滅。
指了指許伯安等人,淩峰開口道:“請吧師傅。”
囂張大漢佩服的看了一眼淩峰,不滿的望向許伯安幾人,道:“對不起,今天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幾位,今天這事兒,我的錯。老太太,對不起,老爺子,對不起,老嬸子,對不起……”
一長串的賠禮道歉後,校長大漢望向淩峰,道:“怎麼樣,行了不?”
淩峰望向許伯安,許伯安望向母親唐蓉芝:“媽,這事兒你怎麼說。”
唐蓉芝本就心善,此刻見對方也道歉了,當即寬容大度的說道:“罷了罷了,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兒,就這樣算了吧。”
囂張大漢神色複雜的望向淩峰,道:“兄弟,夠狠,我喜歡!他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跟我混,成不?”
許伯安冷笑的望了過去,好家夥,這是不把我當回事兒,以為我指望著小弟耍威風啊。
淩峰搖了搖頭,道:“他是我老板,我為他工作。”
囂張大漢惋惜的看了看淩峰,又望了一眼許伯安,不甘心的咬牙說道:“這事兒我不管了。你們自己看著弄吧。”
他是走了,可是跟他一夥兒的那幫人卻壓根動都沒動,顯然不準備就此作罷。
許伯安冷笑一聲,淩峰還是太單純啊,他以為自己能嚇住這幫人,誰曾想這大漢雞賊的很。
壓根不吃淩峰那套。
眼看那大漢假模假樣的拿著煙吊兒郎當的向外走去,許伯安走到前麵拎起先前那大漢坐著的凳子,隨手一甩,向著宴會廳剛布置好的一個香檳塔造型的玻璃高腳杯丟去。
“砰!”
香檳塔轟然倒地,碎裂一片。
“你特涼的乾什麼!”旁側一個跟著大漢的人喊道。
許伯安二話不說,一巴掌抽在那人臉上,那人頓時倒飛出去。
“誠心惡心人是吧,既然如此,咱們誰都彆用這裡了!小刀,帶人砸了這地方。再記十個工。”
淩峰聞言,眼神一亮,當先衝過去一手一個拎起兩個大花瓶,向著不遠處的高台砸去。
章節題目錯彆字,應該是“工”才對,抱歉,改不了啦。作者菌小會計一枚,這兩天忙著對賬,好累。可是剛看到有兩個書友催更,決定豁出去了,再貼著麵膜寫一章出來,黑眼圈就黑眼圈吧,不能辜負大家的心意。
(本章完)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