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伯安說的沒錯,這事兒隻要人家洗脫了嫌疑,可就跟許伯安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那最大的嫌疑人,豈不就剩下我自己了!
胡少傑心頭一顫,忽然有些後悔當日的舉動。
他知道醫院走廊裡都是有全天候開啟的攝像頭在錄製。
許伯安走後,隻有自己在屋子裡。
許伯安證明了他的清白,真相便昭然若揭了。
想通了這一點,胡少傑當即有種心死如灰的感覺。
他當然可以繼續狡辯,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法律上他們可能拿不出自己故意弄濕這本書的證據。
但是如果連張濟民都認為是自己弄濕了書,自然也不會再用心傳授自己醫術,白素素更不可能和損壞她們家傳家寶的人交往,自己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索性,一走了之,給自己留個餘地,就此彆過。
也省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心裡膈應了。
胡少傑剛想開口說兩句場麵話鋪墊一下再提離開的事兒。
還不等開口,就聽一旁的張濟民歎了口氣,道:“小胡啊,這兩年你跟著我學習,沒少用手機偷拍我這本祖傳醫書上的內容吧。”
胡少傑一怔,下意識的辯駁道:“師父……我沒……沒有。”
張濟民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道:“你先聽我說完。”
胡少傑悻悻然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張濟民繼續說道:“拍也就拍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當不知道了,尋思著你跟素素也算良配,將來你倆若是能成好事,那麼你倒也不算是外人,我也就不算違背老祖宗的祖訓了。
可是你為了陷害伯安,居然能做出用水來澆書這種事情,人品道德敗壞,是我所不能忍受的……你走吧,從今往後,我沒你這個學生了。”
胡少傑見張濟民如此陳述,心裡也明白此事已經蓋棺定論了。
想到這裡,胡少傑冷哼一聲,望向許伯安,嘴硬的說道:“你贏了!師父信你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這事兒不是我乾的!”
而後,轉身望向張濟民,道:“師父,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您保重!”
說罷,裝模作樣的做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樣,轉身就要走。
身後卻傳來仿若驚天霹靂的一句話。
“唉,前些日子,素素看我年紀大了,擔心我萬一忽然在辦公室有了突發心梗腦梗之類的情況卻沒被人注意到發生危險,就給我辦公室裡裝了一個攝像頭,你們看,就在那兒呢。”
聽到張濟民的話,胡少傑猛然轉回身去,望向張濟民指著的方向,果然,在密碼櫃的上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盆綠植,在綠植鬱鬱蔥蔥的枝葉中,真的有個東西忽閃忽閃的亮著、
這……
胡少傑頓時驚得滿頭大汗。
這事兒要是曝光出去,自己的職業前程可就全都毀了。
想到殘酷的未來,胡少傑當即雙膝跪地,麵色羞愧的哀求道:“師父,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又害怕你的責罰,才……才出此下策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看在咱們的師徒情誼上,您就原諒我這一次的糊塗吧。”
胡少傑知道張濟民是個善良的老人。
哪怕他真的能看出來自己是故意的,隻要就此揭過這事兒,哪怕再發現自己是刻意的,日後也定然不會再翻舊賬的。
張濟民麵色似乎很疲憊,扭頭到一旁不去看胡少傑,抬起手前後微微揮動兩下:“你走吧!”
胡少傑急忙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張濟民深深的歎了口氣,滿臉苦笑的望著許伯安道:“讓你見笑了,是我管理能力不到位,管不好自己的學生。”
許伯安搖頭道:“俗話說得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也不怨你啊,何況為人師者,也不容易啊,龍生九子還各不相同呢,桃李滿天下,難免結苦瓜啊!”
張濟民聞言,頓時一樂,笑道:“哈哈,好一句桃李滿天下,難免有苦瓜!好了伯安,咱們言歸正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多有天賦,居然能這麼快掌握這裡麵的醫術!我記得關於精力不剩、體虛過度的內容在後麵,應該還沒被損毀。”
說話間,張濟民快速翻動著手裡的書頁。
許伯安正想謙虛兩句,小腹卻是忽然一陣翻滾,一道臭屁不由自主的放出聲來。
許伯安一陣尷尬,好家夥,中午的飯菜太可口,又時間長沒在家裡吃到媽媽的味道了,這一下子居然罕見的吃多了。
丟人啊。
“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許伯安稍稍捂了下肚子,表示自己肚子不舒服。
張濟民頭也不抬的說道:“套間裡屋就有,你去便是了,我再翻找一夥兒。”
肚子還在翻騰,許伯安也來不及再去外麵的公廁了,隻好急匆匆的向裡屋快步走去。
許伯安剛進去沒一會兒,辦公室房門被打開,一位素麵朝天、身材苗條的白衣天使走了進來。
正是張濟民的外孫女,白素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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